藥材那么貴,讓外行來處理,她可不放心。
但顧爾爾沒想那么多,直接把傅司寒推了過來,手腳忙碌著又去拿毛巾又去準備工具的。
來回跑了兩三趟才回來,認認真真看著他。
“寒爺,要不要泡個腳按個摩?”
“你要幫我按摩?”
“時間太久血脈不通,要配合各種手段才行。”見他沒有抵觸,顧爾爾立刻展露笑顏,圓潤的臉蛋上滿是興奮,“我想治好你的腿嘛。”
用師傅留下的方子,將幾種珍稀藥材放在一起活絡血液,然后用專屬的按摩手法和針灸慢慢疏通堵塞的經脈。
傅司寒只當她在開玩笑。
殘了十年,看遍名醫,所有人都搖頭。
可他剛娶回家的小妻子,卻一再保證要治好他。
“那是什么?”
“針灸用的。”
顧爾爾已經拿出了一排銀針,因為長相和普通人用的不一樣,他們一時竟沒認出來。
一看這那么長的一排針,阿桑直接攔在前面。
“這個不行!”
“太危險了!扁先生吩咐過,一切治療都必須要聽他的,貿然讓夫人針灸,風險太大。”
顧爾爾頓時有點不高興了。
“我三歲開始學針灸,比你那個什么扁先生厲害得多!”
“夫人,這事……”
“閉嘴!”傅司寒聽不下去,冷冷兩個字直接讓阿桑閉上了嘴。
而后低聲道,“太太想試,隨便試。”
“恩啊。那我開始了。”
傅司寒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