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認真,手里握著銀針緩緩刺入的時候,手法比他曾經接觸過的好幾位醫生還要嫻熟。
“你上哪學的這些?”
“我師傅。他很厲害的,治過很多疑難雜癥,救過好些人。”生怕他不相信,又抬起頭認認真真解釋,“所以你要對我有信心。”
男人薄唇緩緩勾開一抹弧度。
“我這雙腿已經殘了整整十年,也基本在這小院里住了十年。十年來看過無數個醫生,都說治不好。”
“那是他們不行。”顧爾爾格外專注。
只忽然抬起小臉看他。
“那你一直深居簡出的,也沒有再掌管傅氏集團,林叔怎么還會那么怕你?”
白天可是一來就直接跪上了。
傅司寒微微一怔,看見了女孩小臉蛋上的狐疑之色。
自己的名聲本來就不太好了……
便抿了抿唇,胡亂尋了個理由,“不是我,是……別人。”
“誰?”
“以后你會知道的。”
他搪塞了過去。
好在顧爾爾也不在意,估摸著還是寒爺狐假虎威了一下傅家的人,便貼心地沒有戳破。
顧爾爾忙了好一陣才結束。
“像這樣的針灸,每天都要,按摩更是要早晚各一次。寒爺,只要你好好配合,就一定會站起來。”
“我這有個方子,上面的藥材需要收集,靠我自己去買的話有點麻煩,最好還是——”
“阿桑。”傅司寒吩咐了一句,那張紙扔了過去,低聲道,“辦妥。”
阿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