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紀淵便帶著葉輕輕一起登機準備去外地。
葉輕輕看向身邊的男人,有些忐忑。
實際上,她早就做好了離開這個男人的打算。
萬一真的沒有了希望,她絕對不會讓這個男人活在失望和痛苦之中。
下了飛機,紀淵便將葉輕輕安排在了一家酒店。
“你要去哪?”葉輕輕有些疑惑。
“去找那位謝博士。
”紀淵不準備隱瞞對方,直直地解釋稱。
葉輕輕搖了搖頭,“我同你一起去。
”
在看到對方準備反駁是,葉輕輕繼續勸說:“我現在只是被診斷是這個病,四肢都還是健全的,我不希望你將我看成一個傻子一樣的人。
”
紀淵迫不得已只好答應了下來。
按照手下人發來的定位,紀淵來到了謝博士上班的地方。
葉輕輕看著這座醫療機構齊全的建筑物,深吸一口氣。
即使告訴著別人自己沒事,但是在希望到來時,還是多少有些許的欣喜,更多的是一種驚喜。
“我找謝博士。
”紀淵直接表明目的。
前臺打量了一眼面前的紀淵和葉輕輕,自然看得出來兩個人的身份不一般,立即打了一通電話。
幾分鐘之后,前臺有些糾結地看向紀淵,交代道:“不好意思,謝博士在工作,他還需要照顧一名病人,不如你們改天再過來吧。
”
“好。
”紀淵點頭。
他本以為一次不見只是因為真的有特殊情況,可是接連幾次的不見面就讓他有些著急。
“謝博士還是不答應見我們嗎?”葉輕輕看著紀淵著急的模樣,大概已經猜測出來大概事情。
紀淵點頭,卻再一次安慰著面前的小女人,“謝博士果然是脾氣不太好,擺這么大的架子,我也不好佛了對方的意思,是吧?”
“紀淵……”葉輕輕蹙緊眉頭看著眼前的人。
紀淵再一次地登門拜訪,無論是謝安林的居住地還是工作的地方,甚至是經常出入的地方,紀淵都有調查到。
結果卻是一樣的……
謝安林根本沒有打算去見紀淵。
紀淵卻沒有因此放棄,每天做的最多的一件事便是打聽謝安林的下落。
葉輕輕從來沒有見過紀淵這么低三下四過,一時之間有些于心不忍。
“阿淵,我不想在這里治療了,我們回去治療好不好?”
葉輕輕緩緩地勾起唇角,試圖勸說道。
紀淵握緊葉輕輕的手,下意識地開口道:“相信我,我可以說服謝安林的,幾億的項目對我來說都是手到擒來,這個也不是問題。
”
“阿淵,是我不想在這里治療,這里的環境我都很陌生,只有回去才會讓我安心,更何況那里有我熟悉的生活氣息,對我的病情更加穩定。
”葉輕輕蹙緊眉頭。
“我不同意。
”
紀淵斬釘截鐵地反駁道。
他不傻,怎么可能看不出來葉輕輕眼中的心疼。
可是他又能怎么辦呢?
他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面前女人陷入痛苦的掙扎,而他自己卻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