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給謝博士一點我們的心意,謝博士這個人不要求我們給他買貴重的東西,自家種的一些菜給他帶了過來。
”女人一臉的憨厚。
葉輕輕有些詫異地看向紀淵。
在她的印象中,謝安林不是一個如女人口中那樣樸實無華的救世主模樣,相反,有些急功近利。
“你說的是謝安林博士?”葉輕輕緩緩地開口問道。
“不然還能是誰呢?”女人笑呵呵地開口稱。
碰巧的是,謝安林拿著記錄本路過門口,當看到這兩個人時,下意識地朝著保安吩咐道:“將他們趕走,這里是病人休息的地方,不是閑雜人隨意進來的。
”
因為保安距離葉輕輕很近,所以說的話,葉輕輕也可以聽得到。
女人當然也看到了謝安林,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直到被保安以打擾到理由轟走時,場面才恢復了一片沉靜。
葉輕輕看著那道逐漸消失的背影,心里更加地好奇。
按照道理來說,剛才被謝安林救過地女人應該已經看到了謝安林才對,怎么可能會無動于衷?
事情暫且放置一段落,葉輕輕也無暇去想這些,畢竟誰也想不到會有冒名頂替這種有違道德的事情。
葉輕輕的情況越來越糟糕,昏迷的時間也越來越多,甚至有時候疼痛難忍,不得不靠著嗎啡過日子。
紀淵看著滿頭冷汗,不知過去多久才入睡的小女人,非常地心疼。
“砰。
”
紀淵猛然間推開謝安林的辦公室。
護士正在跟謝安林稟告著什么,在看到紀淵闖進來時,滿臉的訝異,開了開口,卻什么也沒有說地走了出去。
“為什么治療了這么久還是不見效?”紀淵冷冷地問道。
謝安林表現得很鎮定,緩緩地蓋上面前的病例單,然后說道:“這些不都是因為出去了一次嗎?”
紀淵突然間想到自己帶葉輕輕出去的時候,下意識地沒有了底氣。
謝安林卻變本加厲,站起身,兩只手事不關己地插在口袋中,然后說道:“紀先生,當初我們是說好的,我幫你治療你的老婆,但是卻沒有說一定會治療好,你也應該清楚,醫生不是上帝,不是所有的病都能治療好。
”謝安林靜靜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紀淵越來越自責,也沒有了勇氣繼續待在這間辦公室。
他只認為一切都是自己的錯,如果自己沒有帶葉輕輕出去,該有多好……
回去后,葉輕輕看著耷拉著腦袋走來的紀淵,下意識地開口解釋道:“你去了哪里,一覺醒來都不見你,我還以為你離開了。
”
“怎么會呢?”紀淵苦澀地勾起薄唇。
葉輕輕突然一笑,不知從哪拿出一張撲克牌,在紀淵的面前晃悠了一下,故意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我給你變個魔術,這可是我新學到的,天才果然在每個方面都擅長。
”葉輕輕忍不住自夸道。
紀淵寵溺地盯著,仔仔細細地看著葉輕輕變的魔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