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就看出來了苗頭,但還是故意捧場道:“很棒,以后可以不用做設計師,直接進軍魔術界。
”
“呵,魔術界損失的一員大將,卻在設計師界混的風生水起。
”葉輕輕再次自夸道。
紀淵只是寵溺地看著,時不時地配合發出一聲捧場聲。
下午,紀淵因為要開視頻會議,只能去了隔壁的房間,不情不愿地被葉輕輕推進了房間后,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將自己鎖進了房間。
沒有了紀淵跟著,葉輕輕像是脫韁的野馬,在醫院里瞎轉悠。
大鬧處于完全放空的狀態,葉輕輕覺得從未有過的輕松,不用考慮其他人的感想,也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
這個人是……
葉輕輕看見了之前見過的那名中年女人,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她并不是一個跟蹤狂,可是在那一刻,她卻連想也沒想地跟了上去。
只見中年女人朝著謝安林的辦公室直直地走了過去,敲了三下門之后,果斷地打開門。
似乎沒有關門的習慣,女人并沒有將門緊緊關上。
正當葉輕輕準備離開時,抬起的腳步忽然間頓住,整個人呆愣住。
“我認識你,你是謝博士的兄弟,為什么會在他的辦公室?”女人一臉的疑惑。
謝安林似乎也沒有想到再次看見這個女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我想起來了,之前是你將我轟出醫療機構的,謝博士可不會這么做,我要見謝博士。
”中年女人突然激動地說道。
謝安林揉著太陽穴看向眼前的女人,隨即開口道:“謝博士去了一趟國外,過段時間才能回來,等他回來,我會告訴你的。
”
“去了國外?”中年女人很是詫異,卻緊接著說道:“謝博士濟世救人不分國界,偉大。
”
謝安林什么也沒有說,看著中年女人戀戀不舍地離開,隨即撥通了一個電話,語氣異常陰冷。
葉輕輕早已返回到了病房,呆愣地看著地面。
原來這個謝博士只不過是個冒名頂替的家伙,真的謝博士可能已經不在人世,怪不得這個謝博士和傳聞一點不一樣。
這一切似乎都可以說得通了……
葉輕輕將這一消息迅速告訴了紀淵,兩人迅速商量了一個對策。
晚上查房時,葉輕輕卻故意將謝安林拖延了下來。
“謝博士,為什么我的病情一直沒有見好?之前我聽說經過您手中的病人,沒有治不好的,他們大多數都是慕名而來。
”葉輕輕笑著說道。
謝安林的眼底閃過一抹厭惡,卻轉瞬間消失不見,看著眼前的女人,調侃道:“葉小姐,您這可是癌癥,癌細胞都已經擴散了,我能夠做到這個份上已經算是不容易,如果你還有別的辦法,大可以不在我這個醫療結構待著。
”
“我不是這個意思。
”葉輕輕搖了搖頭,卻緊接著說道:“謝博士,您的聲望早就在醫界傳開,只是中間間隔了兩年左右,似乎這個名聲有些下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