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林警惕地看向葉輕輕,反問道:“你是什么意思?”
“我并沒有什么意思,只是想說之前您這么喜歡濟世救人不求報償,如今卻和之前判若兩人。
”葉輕輕故意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謝安林的臉上滿是憤怒,朝著葉輕輕下意識地開口道:“那是他不懂得享受,最后還不是有了因果報應?一直說救一個人就是給自己增加一份福報,為什么壞人都能長命百歲呢?”
葉輕輕頓時瞪大眸子看著眼前的人,握緊手中的錄音筆。
謝安林在意識到自己說出什么之后,氣急敗壞地吼道:“你哄騙我!”
“我拿什么哄騙你?如果你真的是謝安林,怎么可能會自亂陣腳?一個人掩藏的再好,也會有露出馬腳的時候。
”葉輕輕冷聲說道。
謝安林氣憤地拿起一旁的針頭就要朝著葉輕輕扎過去,他已經不在乎人命,只是希望不要有人將自己透漏出去。
只要將這個女人殺害了,就再也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
紀淵立即將怒意正盛的謝安林制服住,然后朝著門外的保安打了一個響指。
保安一直在門外伺機而動,直到有了紀淵的指示之后才敢走進來。
“你們是有備而來。
”謝安林氣急敗壞地吼道,眼里滿是恨意,“早知道我就不該救你,給你的藥力加一點東西,你就再也不會知道這個秘密了,哈哈……”
葉輕輕咳嗽了一聲,“你住嘴,你從來沒有救過我,頂著一個醫術高超的帽子,卻資質平庸,我可不認為你有這個本事可以救我。
”
當警察來了之后,謝安林順理成章地成為了警察的掌中之物。
被徹底牽制住的男人惡狠狠地看向葉輕輕,詛咒道:“如今我的下場就是你未來的下場,你這個病沒有人治得好,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束手難測,哈哈,你就等著瞧吧。
”
紀淵下意識地看向葉輕輕,安慰道:“會沒事的,不要相信他說的。
”
紀淵在看向被夾在中間的謝安林時,眼底滿是寒冰,“將他帶下去,正式起訴他,稍后我會將證據都發給你,謝謝了。
”
警察立即點頭同意。
葉輕輕順勢窩在了紀淵的懷里,“阿淵,我并不會因為他一個人而傷心,他還沒有達到這個水平,我只是有些替那個真正的謝博士感到不公平,生前被嫉妒,死了之后還要被冒名頂替。
”
“幸好有你,給他證明,真正的謝博士一直都是從前的那樣高風亮節。
”紀淵笑著說道。
葉輕輕佯裝打了對方一巴掌,手上卻沒有多少的力道。
正當紀淵憂傷的時候,病房門突然被打開。
“師傅?”葉輕輕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凌云鏡長話短說,朝著葉輕輕擺了擺手,稱道:“我已經知道了,從一開始我就認為這個謝博士有問題,卻一直沒有想到是冒名頂替,不過沒有了他,還有更值得的。
”
紀淵有些疑惑地看著對方。
“我找到了一位鐘醫生,他對于子宮癌這個疾病頗有研究,并且承諾會竭盡全力。
”凌云鏡朝著紀淵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