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卻一句話沒有說。
“他在哪?”凌云鏡直接呵斥道。
他現(xiàn)在心里憋著一股火,就差沒有地方發(fā)泄。
盛景猶豫著,紀總只是讓他帶著離婚協(xié)議書先過來,卻沒有說他什么時候可以來醫(yī)院。
但是按照紀總的處事風格,他應(yīng)該會過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而已。
凌云鏡一直在門外等待著,直到葉輕輕醒來之后,剛準備推門進去,卻看到從走廊盡頭出現(xiàn)的男人。
凌云鏡瞬間關(guān)上門,雙手環(huán)胸,一副不準備讓紀淵進來的模樣。
“你來做什么?”凌云鏡不開心地問道。
他可是沒有忘記對方的助理手中拿著的是什么東西。
紀淵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這里,也正是因為鐘醫(yī)生提前告訴他,否則他現(xiàn)在人應(yīng)該還在將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誰也不見。
“我來有事情。
”紀淵面無表情地說道。
凌云鏡突然走上前,雙手揪著對方的衣領(lǐng),質(zhì)問道:“紀淵,我最后問你一句,你真的不喜歡輕輕了嗎?我看的出來,你的心里還是有輕輕的,為什么就是不承認,如果是因為被迫,大家可以當面說清楚,我相信輕輕不會同意你這樣做。
”
“更何況,傷害了一個人的心,是再也彌補不了的,你要考慮清楚。
”凌云鏡朝著紀淵再次開口勸說道。
紀淵有一瞬間的猶豫,可是目光在透過玻璃窗看向床上臉色蒼白的小女人時,一狠心,稱道:“凌先生,你就這樣認為我一定是因為被迫的嗎?你才認識我多久,你應(yīng)該也很清楚,豪門家族必須要有一個繼承人,我難道要去領(lǐng)養(yǎng)一個嗎?”
凌云鏡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似乎在考慮對方說的話的真實性。
許久之后,當凌云鏡準備再次質(zhì)問時,卻突然間看到葉輕輕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他下意識地笑了笑。
紀淵同時注意到了屋內(nèi)的情況,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葉輕輕眼中一閃而過的開心異常明顯,紀淵明顯注意到,心里更加地糾結(jié)和痛苦。
“進來吧。
”
葉輕輕給紀淵讓出了一條通路,示意對方坐下說。
凌云鏡一臉警惕地看向紀淵,冷哼一聲,“輕輕,你一定要淡定一些。
”
葉輕輕一臉的茫然,微微張開嘴角,卻將視線放在了紀淵的身上。
紀淵看似無所謂的模樣,朝著一旁的盛景傳遞了一個眼色,后者立即將一份協(xié)議書拿了出來。
葉輕輕微微蹙緊眉頭,直覺讓她心臟突然收緊。
當看到映入眼簾的黑色字體時,葉輕輕還是忍不住向后踉蹌了一下。
“輕輕。
”凌云鏡眼疾手快地扶住。
紀淵瞬間收回自己未完全伸出去的手,看不出剛才一瞬間慌亂的模樣。
“我不同意!”
葉輕輕攥緊手掌,搖了搖頭。
她緩緩地走近紀淵,一字一句問道:“紀淵,我要聽你親口說,你要和我離婚。
”
氣氛有些僵硬,凌云鏡同樣盯著紀淵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