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夢有些驚奇地看向對方,一時難以相信,也壓根沒有想到紀淵是如何去想的。
正當她猶豫不決的時候,不遠處的人群中偏偏有迎風而來的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劉家的少爺。
劉雷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走到了葉輕輕的面前,故意同云夢站在了對立面,不屑地說道:“云夢,不是我說你,到底是誰才沒有臉面在這個宴會上待著?”
“你一個搶別人男朋友的人,都可以站在這里,憑什么被你陷害的人要被你趕走?”劉雷朝著云夢挑釁地勾起下巴。
“這里沒有你的事情,滾開。
”云夢氣憤地看向劉雷。
真不知道這個家伙是怎么來的這里……
“我憑什么要滾開?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種裝腔作勢的人。
”劉雷朝著云夢用手指著。
剛好還在推葉輕輕的女人硬是挺起胸脯,朝著劉雷指著說道:“劉少爺,你在這里這樣說太過分了吧?”
“哼,你們不想找罵,趁早給我滾開,我可不想打女人。
”劉雷作勢揮動了一下拳頭。
原本還趾高氣揚的女人立即偃旗息鼓,默默地退居到了身后。
云夢氣不打一處來,卻又說不過對方,只能朝著劉雷發泄地說了一句:“你給我等著。
”
“我一直都在等著。
”劉雷朝著云夢消失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臉。
紀淵也不想要再待在這個宴會上,直直地轉身離開。
宴會外。
云夢沒有想到紀淵會追出來,心里陡然間升起一抹異樣,只是轉瞬間消失不見。
“紀總,你追出來做什么?”云夢只是有些疑惑。
明明葉輕輕還在宴會里面,難道他真的將心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只要一想想,就有些開心。
“救她的辦法到底是什么?”紀淵直入主題,沒有絲毫的停頓。
看著眼前的男人,云夢突然間想笑。
自己果然是想多了。
“紀總,你除了這個問題難道不會問一些別的嗎?為了她,你什么都愿意去做?”云夢難以置信地看著對方,但是更多的卻是一種諷刺。
紀淵默不作聲。
“我明白了。
”云夢自嘲地笑了笑。
她本就是一個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她從來不否認。
“方法。
”紀淵再次開口說道。
云夢冷笑一聲,“方法就是讓葉輕輕懷孕,在生孩子的時候將癌細胞徹底抑制住。
”
“什么意思?”紀淵發覺自己的額頭上青筋一直在跳動。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逐漸侵蝕著他。
“讓葉輕輕將毒素轉移到孩子身上,這個孩子最終就是代替葉輕輕離開的辦法,她和孩子只能活一個。
”云夢絲毫不避諱地說了出來。
“還有沒有別的辦法?”紀淵淡淡地問道。
他了解葉輕輕,對方肯定不會這么做。
葉輕輕的善良有目共睹,這個孩子雖然沒有來得及看到這個世界,但是畢竟和她共處了十個月,怎么可能會舍得?
“這是唯一的方法。
”云夢自然清楚紀淵的想法,幾乎連想也沒想地回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