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夢看著眼前的男人,繼續(xù)問道:“你是不是去見了葉輕輕?”
實際上,云夢也只是猜測而已,一臉狐疑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紀淵研究性地看向云夢。
如果他這個時候說對葉輕輕一點感覺也沒有,對方肯定不會相信。
“是。
”紀淵點頭。
他的確是去看望了葉輕輕,卻是以別的名義。
“那你……”云夢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得不承認,她現在對紀淵已經存在了好感。
“喜歡總不可能一次性消失吧?所以我也不會說我對葉輕輕一點感覺都沒有,畢竟說了你也不會相信。
”紀淵一字一句說道。
云夢卻漸漸將心底的疑慮消除,她還以為紀淵會說自己一點也不喜歡葉輕輕了。
那樣她絕對會自己調查一番,可是看著現在,她覺得沒有必要了。
她認為紀淵沒有很自己說謊,對方借機會去看望葉輕輕也是無可厚非。
看著眼前的男人,云夢笑著說道:“紀總,你不是已經和葉輕輕離婚了嗎?如果你這樣一直來回探望她,只會讓她覺得自己有了希望。
”
“我知道。
”紀淵蹙緊眉頭,沒有說過多的。
“你如果真的想救葉輕輕,我勸你還是少去看望她,不要和她在一起,否則我可是會不念舊情,分分鐘放棄救助她。
”云夢看著紀淵痛苦的神色,繼續(xù)道:“除了我,沒有人就得了她,更何況即使有那么一個人,你覺得依靠葉輕輕現在的身體,能夠支撐地到那個時候嗎?”
紀淵十分的冷漠,看著眼前的人,雖然帶著一抹憎惡,表面上卻還是顯得很平靜,說道:“我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
云夢明顯察覺到紀淵的臉色不太好,也不想將人逼得太急,只好笑瞇瞇地換了一個輕松的話題,道:“有一個宴會邀請到了我,需要帶以為伴侶出席,我希望你可以和我一起去。
”
“沒時間。
”紀淵想也沒想地拒絕道。
“這個宴會花不了多少時間的,如果你中途有事情,是可以退出的,到時候我同主辦方說一聲就行了。
”云夢不死心,再接再厲勸說道。
“這不是我該做的范疇。
”紀淵冷漠地回復,兩手插兜,又恢復了平淡的表情。
“紀總,我都可以幫你拯救一條人命,你怎么可以就這樣拋棄我?我萬一心情不好,手中的準量也把控不住,那該怎么辦?”云夢一副嬌滴滴的模樣,可是在紀淵眼中,就等同于是在強行逼迫。
迫不得已下,紀淵只好點頭答應,卻轉身離開。
酒店房間內,張華東一直在客廳內坐著,雙手捧著水杯來回轉動著。
原本溫熱的水已經變得冰冷,張華東卻似乎沒有察覺到。
葉輕輕醒來后,便茫然地看著頭頂的天花板,許久都沒有回過神。
即使不用去想,也知道被褥下方,自己的身體未著一物。
葉輕輕緩緩的握緊被褥下方的手,當強迫著自己面對現實時,才悠悠地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