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現在的身體同樣沒有了不好的感覺,葉輕輕頓時覺得臉色通紅。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這種感覺意味著什么?
只是她想不明白,看起來這么老實的男孩子怎么可能會做這些?
難道男人對這方面的事情,真的是無師自通?
可是這卻是事后的事情……
葉輕輕想不通,也決定不再去想這些,簡單地換上新帶來的衣服之后,推開門準備走出去。
門口坐著的張華東讓她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小心臟。
“你沒走?”葉輕輕有些疑惑,更多的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
張華東同樣手足無措,他的擔心和葉輕輕完全是出于兩碼事情。
他擔心葉輕輕發現不是自己,而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圓了這個謊言。
“我想……送你回去。
”張華東立即將水杯放在了茶幾上,下意識地站起身,慌里慌張地看向對面的人。
葉輕輕沒有反駁。
畢竟她和張華東的學校還是在一條路上,如果刻意去躲避,對她來說也不是很好。
兩人結伴走了一條小路,卻相隔著安全的距離。
張華東將葉輕輕徹底送回到病房內時,才說道:“葉小姐,我母親那邊……”
恰好凌云鏡走了出來,當然也聽到了張華東的問題,立即解釋稱:“你的母親現在被我轉移到了醫院內,治療費用你就不用過問了,我可以幫你治療你母親的疾病,如果到了簽字的時候,可能需要你的露面。
”
“謝謝。
”張華東滿臉感激地開口說道。
“有時間可以多陪陪她。
”凌云鏡口中的“她”指的是張華東的母親。
張華東自然地點了點頭。
葉輕輕興趣不是很高,低著頭推開門走了進去。
凌云鏡同樣跟在身后,他也知道葉輕輕這種情況究竟是因為什么。
上一次結束之后也是這副模樣。
凌云鏡不希望葉輕輕心事重重地接受治療,畢竟心情占據著主要的治療地位。
凌云鏡緩緩地將手中的一張請帖遞了過去。
葉輕輕有些疑惑。
“這是什么?”葉輕輕沒有第一時間接過去。
“這是我以前的一個病人舉辦的宴會,我沒有想到他在江城還是一位有頭有臉的人物,今天給我發了一張請帖,希望我可以參加。
”凌云鏡一字一句說道。
葉輕輕仍然是一臉的茫然。
“這個請帖交給你吧,你代替師傅去參加。
”凌云鏡直入主題。
葉輕輕搖了搖頭,看著眼前的男人,然后說道:“師傅,我不想要去,我想一個人待在這里。
”
哪里也不去,什么人也不想要見。
“師傅已經這么大年紀了,這種宴會已經是你們年輕一輩的事情,和我無關,你正好代替師傅去看一看,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也當做是散散心,對病情有好處的。
”凌云鏡笑著說道。
葉輕輕在轉過視線的那一剎那,忽然間看到凌云鏡頭頂的白頭發,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