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到隔壁的別墅內(nèi),紀淵嫌棄地甩開了胳膊上的手。
“我們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你想讓他們看出來端倪?”云夢看似不經(jīng)意間詢問。
紀淵也無法從對方的臉上看出真正所想,索性不再理會,轉(zhuǎn)身離開。
云夢看著那道逐漸離開的背影,卻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果然……
葉輕輕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伸手攔下紀淵的去路。
紀淵的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掙扎,卻在直視上葉輕輕時,轉(zhuǎn)瞬間消失不見,冷漠地開口問道:“葉小姐,什么事情?”
“紀淵,我不相信你真的不愛了,你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對不對?這只是一個夢,對嗎?”
葉輕輕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只是靜靜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紀淵不忍葉輕輕傷心,逐漸握緊拳頭,余光卻注意到墻角一側(cè)站著的人影,立即諷刺道:“葉小姐,我之前已經(jīng)跟你簽訂過離婚協(xié)議了,你還能讓我說的多清楚嗎?財產(chǎn)也已經(jīng)分配過了,你連別人的孩子也有了,難道還能有機會復(fù)合?”
葉輕輕的臉色頓時蒼白,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人。
紀淵不想要在這里站著,好不容易維持的形象可能下一秒土崩瓦解。
葉輕輕準備繼續(xù)說些什么,卻在看到紀淵迅速離開之后,整個人心灰意冷。
小區(qū)外,葉輕輕沒有想到會看到自己不想要看到的人。
云夢可不會如葉輕輕所愿,直接攔下了葉輕輕的去路,看著對方臉上的痛苦,她反問更加地得意。
“葉輕輕,你怎么這副表情?剛才看房子的時候不還是好好的嗎?”云夢故意開口詢問道。
“……”
葉輕輕僅僅是搭眼瞅了一下,并沒有說些什么。
“需要我?guī)湍憧纯磫幔繉嵲诓恍校铱梢宰尠Y給你介紹好的醫(yī)生,不對,你自己就是醫(yī)生啊,你不會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吧?”云夢故意提到了紀淵的名字,一臉得意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葉輕輕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對方是怎么想的,立即停下腳步,冷冷地反駁道:“云夢,多行不義,必自斃,自己做的事情遲早有一天會落到自己的頭上。
”
“呵呵,我看是你先得到的吧?”云夢看著那道逐漸遠離的背影,卻沒有將對方的話放在心上。
她可不會同一個這么可憐的人斤斤計較。
只是她突然間想到了一件事情,立即追了上去。
葉輕輕滿臉的不耐絲毫沒有想要壓制下去,她只想要找一個清凈的地方,難道就這么難嗎?
“你對我緊追不舍究竟是要做什么?”葉輕輕有些疑惑。
云夢朝著葉輕輕上下打量了一番,緊接著說道:“葉輕輕,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選擇住在我旁邊的,但是既然阿淵已經(jīng)和你離婚,他也答應(yīng)我要重新開始,就不會再招惹別的女人,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只會給自己蒙羞。
”
葉輕輕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