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可是我和阿淵的婚房,你故意搬到我們附近,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都會想多的吧?”云夢一臉的調侃。
葉輕輕本不想要理會對方的無理取鬧,實在看不下去,才出聲說道:“云夢,你是不是太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什么意思?”云夢也很是生氣。
她絕對不會說出自己的確是故意選在這里,當她得知駱歌正在找房子的那一刻,她便猜測到了是和葉輕輕有關系。
“意思就是這個地方是我們先找到的,更何況這個別墅還是我名下的,你一個后來的,還有臉說出是我們跟蹤你的話?”駱歌一步步走了過來。
云夢被人輕易挑明,臉上一塊紅一塊白,然后看向駱歌,反駁道:“不管怎么說,這里以后都是我和阿淵的婚房,你覺得她住在這里合適嗎?”
“你這么擔心輕輕住在這里,一定是認識到自己不如輕輕魅力大,怕紀淵死灰復燃?”駱歌滿意地看著云夢氣憤的模樣,繼續道:“看來我是猜對了。
”
凌云鏡走了過來,朝著云夢淡淡地開口說道:“云夢,與其在這里想著如何去置氣,倒不如好好鉆研自己的醫術,這樣紀家才不會覺得你毫無用武之地。
”
“……”云夢意味深長地看向凌云鏡,不知道對方是如何知道自己并沒有得到紀家人同意。
云夢朝著凌云鏡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悠悠地說道:“我還有事情,就不打擾你們敘舊了。
”
駱歌氣急敗壞,準備要繼續理論,卻被凌云家鏡一個眼神瞪了過去。
駱歌有些不服氣,看著眼前的男人,隨即問道:“為什么不讓我找她理論?就只會在這里叫囂,怎么不當著紀家人的面展露這一面?”
“少找她的麻煩。
”凌云鏡慢悠悠地來了一句。
駱歌心中的氣難以消下去。
凌云鏡談了一口氣,淡淡地開口說道:“輕輕以后的治療還是云夢在接手,你現在招惹她,對我們一點好處都沒有,我還是比較擔心她會從中作梗。
”
“她敢。
”
駱歌惡狠狠地嘟囔了一句。
實際上,他也知道,即使云夢從中間做了一些什么,他這個外行人根本不會知道。
“駱歌。
”
葉輕輕淡淡地來了一句,頓時吸引了駱歌的注意力。
“怎么了?”駱歌開口問道。
“幫我重新再找一處地方吧?我不想在這里住著,礙眼。
”葉輕輕一字一句說道。
駱歌快速點頭。
即使沒有葉輕輕親口去說,他也不會放心葉輕輕居住在這里,整天看著那張臉出入,她還不得被氣死。
“可以,再找一處清幽的地方吧。
”凌云鏡也同意。
“那你現在住哪?”駱歌試探性地問道。
“哪里不能住?我現在可是四處流浪的人。
”葉輕輕笑著揶揄道。
“不如住在我那里。
”駱歌兩手插兜,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葉輕輕忍不住白了一眼,然后說道:“我是沒有錢住酒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