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把白芷若徹底打倒,讓他的養父在白氏集團站穩腳跟。這樣才有多余的精心去想別的事。他突然意識到了沈愛玥問的問題,正視著她問:“你突然問我這些做什么?”“哦......沒有。”沈愛玥笑了笑。“我就是隨便問問,因為聽你在水牢里說,你不是白家的親生孩子,就比較好奇了一下。”他不會跟她走的!既然如此,就算現在她告訴了他,她是他的親姐姐。或許他也會接受不了吧?不急,再等等,爸媽無法為弟弟做的事。她會代替他們照顧弟弟,幫著弟弟鏟除前方一切荊棘的。南宮瑾諾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來。白一默聽著強勁的腳步聲,那坐在病床邊沿的屁股,如坐針氈般的站了起來。“二......二爺。”他有點畏懼的叫著南宮瑾諾。不知道他剛才坐在沈愛玥的身邊,離得那么近。那個愛吃醋的男人,是否有看見。“你身上不有傷,坐著講話吧。”南宮瑾諾正視著他,口吻不溫也不火。“不用了......”他哪里敢呀。“讓你坐,你就坐。”南宮瑾諾伸手壓著白一默的肩膀,硬是把他按坐在了病床邊。“剛才不是坐得挺好的嗎?”南宮瑾諾拉過跟前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來。“不是,我還是不坐了吧。您坐,我先回自己的病房休息。”白一默蹭起身來,逃也似的離開沈愛玥的病房。“一默......你慢點。”沈愛玥擔心他身上的傷,急切的提醒。在白一默走出病房后,沈愛玥才不悅的盯著他。他臉上的表情,明顯就是吃醋了。有什么好吃醋的?他們早就已經結束了。現在無論她和哪個男人在一起,他都管不著。南宮瑾諾沒有說話,手拿起水果刀和一個蘋果,優雅的削著蘋果皮。沈愛玥躺坐在病床上,她也沒有說話。她是怎么被南宮瑾諾救回來的,她的記憶里完全沒有。“吃點蘋果吧。”他把蘋果切成小塊,把其中一塊遞給沈愛玥。她沒有理會他,側頭別向另一邊。“是要我喂你嗎?”他起身坐在病床的邊沿,手中的蘋果塊喂到她的嘴唇邊。“如果你救了我,是為了別的目的,那你還是不要救我了。”“我能有什么目的呀?”若真的有目的,那也是他希望和她永遠都在一起。他咬了一口蘋果,在口中嚼碎。“這蘋果真甜,你確定不嘗嘗嗎?”“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醫藥費用出院我自己會結算的。”一碼歸一碼,她小姨的死還沒有查清楚呢,她絕對不會原諒他。“你非要跟我算得那么清,你覺得能算清嗎?”南宮瑾諾突然握著她的肩頭,將她壓在了枕頭上。“你為了白一默把自己傷得這么嚴重,你要如何跟我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