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放開我......”她推著他的胸膛,知道這個男人又開始發(fā)神經(jīng)了。他一定是看到了白一默坐在她的病床邊,所以才會用這樣的口吻質(zhì)問她。南宮瑾諾的目光,鎖在她的嘴唇上。她的嘴唇有些干澀,白凈的臉頰還泛著病態(tài)的美。或許......只有她躺在病床上的時候,她才會稍微弱勢一點吧。“南宮瑾諾,你放手......唔......”他受不了,按捺不住。低頭吻上她的嘴唇,沒有太過強勢,只是輾轉(zhuǎn)反側(cè)的摩挲著她的嘴唇。這些天她一直都在冷漠他,因為顧輕冰的事而恨他,不理會他。甚至還跟歐陽南旭走得那么近,無視他的存在。她是他的,她的人是他的,她的心是他的。她的每一寸肌膚,全身的每一滴血滴,統(tǒng)統(tǒng)都屬于他南宮瑾諾。他絕不允許任何人染指和占有。沈愛玥被他吻得感覺呼吸困難,她張口吸氣,卻正好讓他乘虛而入。舌貪婪的卷走屬于她的甜蜜味道,加深那個久違的吻。直到她肺腑里的氧氣,全部都被他吸干,只差最后一秒就會窒息,他才依依不舍的將嘴唇,轉(zhuǎn)移到了她的耳際。他的胸膛壓著她的身體,形成了一個環(huán)抱著她身體的舉止。嘴唇久久貼著她的耳廓,強有力的男性呼吸,滾燙了她的耳朵。她如久缺水的魚兒,貪婪的吸著外面的氧氣。耳上的神經(jīng)中樞,接受著他吻的摩挲,如電流般的感覺導致她全身都在顫抖。病房里太過靜謐,除了他們倆呼吸的交錯聲,就只有那怦怦的心跳。“如果不是因為你有傷在身的話,我一定不會放棄,絕對會在此時‘欺負’你。”南宮瑾諾一直壓在她的身上,吻后還理直氣壯的吐出一句,狂妄霸道的言辭。半晌,他都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他的手才支撐在床上,注視著她的神色。她緊閉著雙眼,眼角流淌著淚痕。沈愛玥咬著自己的后槽牙,睜開眼睛冷漠的盯著他。這眼神太過犀利,猶如一把無形的尖刀,狠狠的戳在了他的心臟。“你把我當成什么了?”“自然是我的妻子,我孩子們的親生媽咪。”他順著她的話回答。“可我們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她憤怒的向他咆哮。“沒有,我們永遠都不可能會結(jié)束的。”他握著沈愛玥的手,把她的手放在她自己的左胸心臟處。“你聽見了嗎?感受到了嗎?如果你真的對我沒有一絲感情了,你的心臟就不會出現(xiàn)這種怦然心動的感覺......”“我的心臟若是不跳,那我就已經(jīng)死了。”那不是怦然心動的感覺,只是她正常的心跳聲。又或者是......被他‘吸干’了肺腑里的氧氣,心臟也缺氧的本能現(xiàn)象。“你不會死,你的心跳會永遠只為我南宮瑾諾一人而跳動。”他寵溺的對著她微笑,聲音溫柔到了極點。修長的手指輕輕的為她把眼角的淚水擦拭掉。“我知道你心里擔心的是什么,放心吧。你的擔憂不會成真。顧輕冰的死,我已經(jīng)有了新的證據(jù)。你我之間不會隔著家仇的。”他為她蓋好胸前的被子,然后站起身來。“你好好休息,別的事什么都不需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