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瑾諾疾步邁過去,將手中拿來的解藥喂到沈名鶴的口中。“水......”他示意手下倒杯水過來。沈名鶴服用了藥后,身體漸漸的開始變得平衡。不過身體還在抽搐,只因后遺癥太大了。“瑾諾,他到底怎么了?”沈愛玥將臉上的淚水擦拭掉,來到床邊哽咽的詢問。“你們都先出去吧。”南宮瑾諾命令屋子里的手下。“是,少狼主。”當(dāng)那些人都走后,南宮瑾諾才看向?qū)γ娴哪腥恕!澳阌眠@樣的眼光看著我做什么?”歐陽南旭冷笑道:“猖狼門少狼主?”他對南宮瑾諾的稱呼,明顯是帶著諷刺的。“小愛玥的親生父親,在你的手底下做事那么多年。你不要說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明知道小愛玥一直在找沈名鶴,卻故意隱瞞著她。若不是我親自帶她來這里,你是不是打算將這件事,當(dāng)成秘密永遠都掩蓋著呢?”歐陽南旭的話,明顯是想要離間他和沈愛玥的感情與信任。“這是我們的家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指手劃腳。你也跟他們一起出去吧。”他冷酷的呵斥著歐陽南旭。歐陽南旭不但沒有出去,反而還把旁邊的一張椅子搬了過來,狂妄的坐下,硬是要呆在這里的架勢。“有什么是我不能聽的嗎?還是說沒有我在這里,你好用那些花言巧語欺騙小愛玥呀?”“你......”“夠了!”沈愛玥心情跌落到了谷底。“你們倆要吵到什么時候?我只想得到一個答案,難道就那么難嗎?”她突然盯著近在咫尺的南宮瑾諾,烏黑的眸子里,剎那間滑落兩行淚水。她的眼神在南宮瑾諾看來,顯得好冷,滿滿都是質(zhì)問的意味。這是不相信他吧?她信了歐陽南旭嗎?以為他是故意在欺騙她?“玥玥......”南宮瑾諾將手覆蓋在她的手上,緊緊的握在手心里。“我真的不知道量奴,他就是你的親生父親沈名鶴。我只知道他叫量奴,從我成為猖狼門的少狼主時,他就已經(jīng)在這里了。我雖然是猖狼門的少狼主,可對于猖狼門中很多人,我都是不認識的。他們知道我是誰,可我卻不會把他們都記在心上。”“這是不是也太巧合了一點?小愛玥第一次來猖狼門,她就遇到了沈名鶴。我要不帶她來這里,那她是不是一輩子都休想知道量奴,就是沈名鶴了呢?”歐陽南旭坐在那邊,故意添油加醋的說道。“玥玥,你還記得我為什么當(dāng)初救了你,可我自己卻不知道嗎?”“......”沈愛玥抬頭正視著他,回想著曾經(jīng)他救她的事跡。是她親手揭開了他臉上的面具,她才知道他是南宮瑾諾的。南宮瑾諾確實是不知道,他以前救過她。他要知道他身為虛狼的時候,他幾次三番的救下她。他們倆之前那么深的誤會,他不可能不用這些事來請求她的原諒。“小愛玥,你不要被他給欺騙了。南宮瑾諾最擅長的就是這個,你以前被他傷的心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