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南旭見沈愛玥有些從容,他趕緊說了一句。“玥玥......”南宮瑾諾用雙手握著沈愛玥的手臂,不希望她聽信歐陽南旭任何一個字。“你父親的情況,可能與我當初是一樣的。”“......”沈愛玥沒有說話,她現在腦子里一片凌亂,根本就不知道應該相信誰的。“猖狼門有一種藥,那是可以讓人忘記某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的。我每一次出任務的時候,我都會服用那種藥,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我想你父親應該也是服用了類似的藥,甚至是更強的藥物。他一定不記得你母親,還有你和弟弟了。他若知道的話,不可能不去找你們。沒有哪個父親是不掛念自己的孩子們的......”歐陽南旭聽著南宮瑾諾的解釋,臉色突然沉了下來。他知道那種藥,名字叫‘血蠱’。沈名鶴剛才的傷口中,沾染了沈愛玥的鮮血。血蠱只有用親人的鮮血才能夠解,這明顯就是陰差陽錯的解了沈名鶴身體里的蠱毒了。“說到底......難道就僅僅只是一句......他有苦衷,就能夠解決掉一切了嗎?”沈愛玥傷心欲絕的喃喃著。那她應該是恨父親,還是應該同情他呢?堂堂洛城首屈一指的富商沈名鶴,怎么會淪落到來這里當一個奴才的地步?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怕是也只有沈名鶴自己心里清楚。在沈名鶴昏睡的時間里,南宮瑾諾親自去猖狼門關押重要犯人的地方查看。本以為沈名鶴是量奴的身份時,他會欺騙他,不告訴他實話。南宮家族的人可能會在猖狼門中。不過他查看了之后,可以確信量奴說的話是真的。南宮家族的人不在猖狼門,那他們到底會在哪里呢?幾個大活人不可能憑空的消失了。那些傷害南宮家族的人,大可以直接殺了他們,將尸體留在南宮府邸。然而他們卻并沒有那樣做,只是bangjia了幾個小輩,帶走了年邁且又不中用的老者們。大房和三房的人都綁走了,他的母親木心慈就住在一墻之隔的別墅里。他們卻沒有對她做什么。“你真的相信南宮瑾諾的話嗎?”趁著南宮瑾諾還沒有回來,歐陽南旭單獨詢問著沈愛玥。躺在床上的沈名鶴依舊還在昏睡中。“他當初救過我,就像......我還是璃的時候,救過你一樣。可他并不記得。”沈愛玥淡漠的說。“就因為他救過你,他還不記得了,你就相信他?”歐陽南旭不覺得有些好笑。“如果同樣的事,發生在我的身上。你也會這般的維護我嗎?”在他看來,沈愛玥是因為愛著南宮瑾諾,所以她才會偏袒著他。換成是他的話,她不愛他自然就不會事事替他著想了。沈愛玥下意識的回頭看著他,她的眼角還有淚光,心都是涼的。“歐陽南旭......”她輕聲的叫著他的名字,而且還是全名。“謝謝你為我做的這一切,可我......”“真不想聽到你說話。”歐陽南旭淡漠一笑,強行把她的話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