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說過,把東西轉給我,你不轉,我只好自己找人來搜了。電話拿頭,舅舅不耐煩地說著,還有柳淑銀在他旁邊玩游戲發出嘻嘻哈哈地笑聲。
他們越來越像了。
所以你們趁我不在,拿走了我房間里所有值錢的東西,就連幾百萬的金蟾蜍,你也敢偷?我點開錄音,平靜地反問。
他理直氣壯地嚷嚷著,反正你一直待在家里啃老什么錢也沒上交過,我拿你點值錢的補貼家用怎么了。
林云洋,你就回答,是,或不是。我沒了耐心。
是我,你還能報警抓我不成?
那你就等著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我冷笑一聲,掛斷了電話。
頓了一會兒,才又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
林云洋從家中被帶走,我也跟著去警察局做筆錄。
接待的是個干凈利落的女孩,她看看我又看看林云洋,問:親戚?
我知道她顧慮什么,身邊律師將一疊資料拿出來,里面有我的房產證,以及各色貴重物品的購買證和銀行卡所屬資料,還有一份錄音。
私闖民宅,盜用財務,他自己承認的清清楚楚,材料什么都我也都有。我指著這些東西一字一頓地說,不用管我們之間的關系,該罰罰,該關關,他是成年人了,該為自己一言一行所負責。
林云淇,我是你舅!林云洋一下子站起來,把桌子拍得很響。
旁邊第警員連忙攔住他,請控制好你的情緒。
他不情不愿地重新坐下來。
我對他也沒了說話的欲望,后面的事情都給我的律師去交涉。
在林云洋被關進去的第一周,我外公外婆終于出差回來了。
……
剛回來,外婆就打電話給我問。
淇淇,怎么搬出去住了?在家里受了什么委屈嗎?
我沒說,想到我外公外婆還不知道我和舅舅之間發生了什么,還是拿起了東西回家一趟。
剛進家門,就看見柳淑銀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喊著,云洋被淇淇送進去了,這怎么好啊!他可是你們林家的頂梁柱啊,我孩子未來的爸爸怎么可以留案底?
而外婆正在安慰她。
她一見我,就抬手指著我罵:有你這么做人的嗎?爭家產就算了,還把這個家鬧得雞飛狗跳,你是不是白眼狼啊?
外婆年輕時也是個鑒婊達人,皺眉看著柳淑銀,語氣有些不悅。
柳淑銀,淇淇是我們家細心呵護的寶貝,你說的話就不對了,這又是一副什么態度,我和她外公還沒死呢。
說完,她看向我又緩了臉色,急問我,淇淇,你和舅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