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到底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溝通不了嗎?
我拿出照片和錄音,以及搜出的資料,不溫不火地瞥了一眼柳淑銀,舅舅說,叫我把房子和公司都讓出去,給舅母養(yǎng)胎和做禮物。
外婆一臉震驚,面色隨著照片越看越怒,一把甩在茶幾上,他拎不清啊!我給你的他什么沒有?這個白仁仔!
外公也從房間里走出來,深深地看了一眼柳淑銀:沒錯,我們是更寵淇淇,但物資上什么東西都是給一樣的,難道還會虧待兒媳不成?
這話是說給柳淑銀聽的,她面色訕訕,哭聲逐漸趨近于無。
就讓他在里面呆著,誰也別撈他,他就該吃吃教訓(xùn)。外公嚴(yán)詞厲色地說。
三個月過去,林云洋出來后沒再來找我麻煩,柳淑銀也消停許多。
她不知道從哪里得了高人指點,天天在家做一副賢慧乖巧的樣。
外婆回來比較晚,她就挺著肚子做了一桌子菜。
爸,媽,都是我不好,惹得云洋兄妹鬧了間隙,要是我當(dāng)時勸住他就不會有這些事了……
你們看要不把云淇叫回來住,給她道個歉,都是自家人,總不能真老死不相往來吧?
以上的話是外婆來我家時轉(zhuǎn)述給我的,我看得出她和外公內(nèi)心是想讓我回去。
可憑心而論,我不認(rèn)為柳淑銀這么說會有好心,更何況我一想到與柳淑銀同住的幾個月就心有余悸。
那對夫婦做過的事,我完全做不到大度忍讓,也就拒絕了。
外婆要走的時候,我想了想還是叫住她,把她和外公外出時,柳淑銀和舅舅對我做的事一一說出。
淇淇受委屈了。媽媽抱住我的腦袋,輕聲哄,家事難調(diào),你也不用擔(dān)心那么多,管自己開心就好,不要聽她去給你胡說八道什么歪理。
直到外婆生日那天,我拿禮物回家給她過節(jié)。
在家里,柳淑銀親熱地給我夾菜,云淇,不要生氣了,先前是我不好,你原諒我好不好?
她用胳膊推伢一下林云洋,低聲說,這是你外甥女,你倒是說兩句呀。
林云洋不滿地撇嘴,不情不愿地開口:淇淇,對不起,之前是舅舅不對。
我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我的房子不拿了?也不要我公司了?
氣氛有些沉默,我看到對面二人面色皆一僵。
柳淑銀笑吟吟地打著圓場,親昵地湊上來挽我胳膊,淇淇這說的哪里話啊,之前都是和你開玩笑的呢。
我不動聲色地收了手,拆了她的溫柔臺。
啊對對對,開玩笑開到牢里去。
林云洋氣憤地想說話,卻被柳淑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