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蛋糕,詠言又陪著夏方鳶去樓上的放映室看了一場電影。
從放映室里出來,夏方鳶困倦的厲害,回臥室里睡午覺了,詠言則去了書房,自己在書房里找書看,消磨時間。
不知道什么時候,外面下起雨來。
詠言立刻起身去關(guān)窗,然后就看到……
站在別墅門口的厲霆琛。
她強(qiáng)行將視線從別墅門口收回來,關(guān)了窗戶之后重新返回書桌前看書。
厲霆琛不是第一次站在那里了。
岳旻軒把她送到這里來的當(dāng)天晚上,厲霆琛便查到了她的地址,然后,他就開始站在那里。
一開始站了三天三夜,公司里什么事情都不管,不管是誰來勸說都不回。后來是姜尋找醫(yī)生在他不注意的時候給了打了一針麻藥,這才將他帶走。
之后沒過一天,他就又來了。
還是站在那個地方,不吃不喝不說話,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別墅的方向,不硬闖進(jìn)來,也不離開。
最初的時候,岳旻軒不理會他。
只是他堂堂一厲氏集團(tuán)的總裁,一直守在岳家的別墅門口,雖然外面的消息都被封鎖了,可是別墅區(qū)內(nèi)部還是有不少流言蜚語的。
岳旻軒也曾經(jīng)勸過幾次,厲霆琛一字不說,只如個石柱子一般,固執(zhí)的站在那里。
岳旻軒也懶得理會,隨他去了。
雨從下午一直淅淅瀝瀝的下到晚上,到了半夜詠言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變成了狂風(fēng)暴雨。
聽著雨水啪嗒著窗戶玻璃的“啪啪”聲,詠言心頭一緊:
他……應(yīng)該回去了吧?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詠言立刻皺起眉:
了不再想他的嗎?她怎么又……
詠言拉過被子重新躺下。
只是,重新躺下之后,她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兩個小時,一直沒有睡著。外面的雨也越來越大了,絲毫沒有漸弱的趨勢。
這個時候他應(yīng)該走了吧。
詠言煩躁的掀了被子下床,走到窗戶前。
厲霆琛還在那里,仍舊如一個石柱子一樣的立著。
只是不知道是風(fēng)雨太大,還是雨夜里視線不好,厲霆琛的身影似乎有些晃。
詠言:“……”
半個小時之后,她拿了一把傘,走出了別墅。
厲霆琛原本正靜靜的站著,看著一個人影從別墅里面出來,也只以為是里面的傭人,沒想到抬眼一看,發(fā)現(xiàn)那身影熟悉的很,那分明是……
“言言?!?/p>
今天晚上這么大的雨,她怎么就這樣出來了?
還有,地上這會兒積了不少的誰,她肚子里還有孩子,萬一不小心摔上一下……
他著急的想要沖上前去,將詠言護(hù)在懷里。
往前走了兩步,看著緊鎖的雕花鐵藝門……
他身體一頓,抓著鐵門,直接翻了過去。
詠言:“……”
厲霆琛幾步走到詠言面前,看著她被雨水打濕的褲腳和鞋子,皺起眉頭:“言言,這么晚了你出來做什么?趕快進(jìn)去?!?/p>
他催促。
詠言沒有動。
厲霆琛伸手想要將她抱進(jìn)去,一低頭,見自己身上濕得更厲害,還好幾天沒有洗澡了,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
“言言,你還是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說,我去替你辦。言言,你先回去?!?/p>
詠言將傘舉過他的頭頂:“我是專門來找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