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
姜尋上去之后,看到厲霆琛的身影,并沒有很快上前報告下面的情況。
后來,等到厲霆琛親自去找他,他才實話實說:
“厲總,詠小姐堅持不肯離開。”
厲霆琛握著高腳玻璃杯,沒有說話。
宴至半酣,趁著眾人都沒有留意的時候,厲霆琛離開宴會廳,站在窗戶前,看著仍舊等待酒店門口的詠言。
此時仍是在冬季,天寒地凍,她外面只了一件大衣,站的久了,她被凍得厲害,忍不住抱起胳膊。
厲霆琛:“……”
她不是最在意肚子里的孩子的嗎?
這么冷的天氣,這么晚了,她還不回去?
厲霆琛心里急得厲害,正想著是不是該派個人將詠言送回去,便看到漆黑的夜色里有點點白色從天空上飄落下來。
下雪了。
那言言……
厲霆琛立刻端著高腳玻璃杯回到宴會廳,趁著眾人不注意的時候,拿了自己的西裝外套就走。
剛走出宴會廳,一個賓客也從里面出來:“厲總……”
厲霆琛不得不跟那人寒暄幾句。
等到他終于脫身,走到酒店門口的時候,發現不是道什么時候,詠言身前已經站了一個人。
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是……
岳雯雁。
岳雯雁身上披著一件男士西裝,粗略一看,與他手中的那件西裝,并無二樣。
酒店門口旁邊有一個巨大的花瓶,他站在花瓶旁邊,正好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形,聽到外面的聲音,又不被外面的人察覺。
他聽到岳雯雁說:
“言言,沒想到你還真是執著,霆琛都擺明了不想要你了,你居然還在糾纏。你以為你等在雪夜里,在這里站上一個晚上,厲霆琛就會重新和你在一起了嗎?你真是太天真了。”
詠言驚訝的看著她:“岳雯雁?你不是……你現在不是應該在監獄里嗎?你怎么……”
之前她明明已經被定罪量刑,關入監獄,如今……
岳雯雁笑起來:“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當然是霆琛將我放出來的啊。”
“這可是梅城,如果沒有他的允許,我怎么可以隨便出來?”
詠言的身體踉蹌著往后倒退了好幾步,差點兒摔倒在地上。
她很想反駁這句話,但其實她心里很清楚,岳雯雁沒有說假話。
這是在梅城,岳雯雁是厲霆琛親自監督關進去的人,如果沒有他的允許,真的很少有人能從里面出來。
厲霆琛心里一急,忍不住往前邁了一步,想要沖出去將她扶穩。
見她很快站穩了,沒有真的摔在地上,這才暗暗松了口氣。
意識到自己剛剛差點兒,他變了臉色,又暗暗退了回來。
酒店門口。
看著她這副模樣,岳雯雁笑得越發恣意。她緊了緊身上的西裝外套:“看你這個樣子,好像是很吃驚?”
“那,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情好了。我身上的這件西裝,眼熟嗎?”
詠言:“……”
因為太過于驚訝岳雯雁居然從監獄里面出來了,以至于沒有注意到她禮服外面披著一件西裝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