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留下了,縱然她阻止不了厲霆琛的傷害,她也能代替岳旻軒,堅持阻止她離開。
再不行,她陪著詠言一起上飛機也是好的。
只可惜,沒有如果。
或許是因為她曾經(jīng)是詠言最好的朋友。
又或者是因為詠言離開之后,除了厲霆琛和岳旻軒之外,她傷心的最厲害。
岳旻軒曾經(jīng)提出過給她安排工作,她拒絕了。
她不過是一個小人物,不像厲霆琛和岳旻軒那樣,可以找個人大打出手,發(fā)泄自己心里的怨恨,她能做的,只有離開。
在飛機失事后的第九個月,她離開了梅城,去了別的城市工作。
此后再也沒有回來過,現(xiàn)在,是第一次。
循著記憶中的方向,捧著鮮花走在梅城公墓的臺階上,袁媛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鼻子和眼眶也酸澀起來:
言言,我來看你了。
過了這么久我才來看你,你不會怪我吧?
心里正難過的厲害,前面突然傳來一陣打斗聲。
袁媛心里正疑惑,到底怎么了,便聽到岳旻軒氣憤的聲音:
“厲霆琛!你想去哪里發(fā)瘋都沒人管你!別來言言面前礙她的眼!”
“岳旻軒!言言根本就沒有死!你憑什么要這么咒她給她立墓!都是因為你的詛咒!四年來我才找不到言言的一絲消息!”
都這個時候了,他們還不肯消停!
他們要是真心對言言好,早干什么去了?!
袁媛咬著牙沖過去:“你們鬧夠了沒有?!你們是想讓她死后都不清凈嗎?!”
見厲霆琛立在旁邊,手中還拿著刨墳的工具,袁媛氣紅了眼,舉起手中的鮮花就向她砸去:
“滾!你給我滾!言言最不想見到你的人就是你!你給我滾!”
厲霆琛:“……”
他望著袁媛,張了張唇,想要說些什么,最終什么都沒有說,轉(zhuǎn)身離開了。
岳旻軒看著袁媛:“袁小姐,你……”
袁媛冷眼看過去:“岳先生,言言她肯定也不想見到你的?!?/p>
岳旻軒:“……”
看著岳旻軒臉上茫然不解的情緒,袁媛心中剛剛平息下去的怒火騰的一下子又竄了上來:
“岳先生,你以為在這件事情里,你很無辜嗎?”
當初到底是怎么回事,袁媛并不清楚。
她只知道,厲霆琛和詠言之間又出了問題,厲霆琛再次取消了婚禮。
詠言好像多次找過厲霆琛,想要跟他和解,厲霆琛都沒有心軟,堅持要和她斷絕關系。
詠言這才徹底死心,決定離開。
厲霆琛到底為了什么這么堅決的要和詠言斷絕關系,厲霆琛沒有說過,岳旻軒也沒有說過。
可是想來想去,袁媛只想得到岳旻軒這一個原因。
袁媛冷閑著看著他:
“岳先生,在言言……這件事情里,如果說厲霆琛是可恨,那您就稱的上可惡了?!?/p>
“厲霆琛為什么會和言言決裂,難道不是因為你嗎?!”
“你明明喜歡言言,心里有她,卻從來不肯說出口,一直和言言保持著曖昧的關系?!?/p>
“岳旻軒,你以為別人都是傻子嗎?你以為直言你不肯承認別人就不知道你喜歡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