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目前手頭上還有很多工作,無法代替你去A國。麻煩你再找別人吧?!?/p>
岳知夏很快掛斷電話,去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回到臥室躺在岳奕銘身邊休息,看著身邊安睡的兒子,荒亂的心頓時好了很多。
“媽媽會永遠陪著你的,我們會一直這么安靜的生活下去的,對不對,奕銘?”
岳知夏抬手撫mo著岳奕銘的臉頰,過了好一會兒,她低頭吻吻他的額頭:“寶貝,晚安?!?/p>
岳知夏很快睡著,可是已經(jīng)很久不做夢的她,這天晚上做了一個夢。
她夢到了四年前……不,準確的說,應(yīng)該是五年前。
她夢到五年前,自己意外撞見何從出軌,被逼凈身出戶,然后在花叢里被人……
之前在A國梅城的時候,她也做過許多次這樣的夢。
可是這次的夢跟之前的有所不同。
之前她從來沒有看清過那個男人的面容,這次不知道為什么,她看清了,還看得異常的清楚。
只是她看到的并不是事實上的厲景淮,而是,厲霆琛。
她清楚的知道他是誰,可是好像兩個人又從來不認識。
他站在馬路邊上,瞪著一雙危險發(fā)紅的眼睛,等著她毫無察覺的一步步走過去,然后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拖入花叢,肆意凌辱。
“不要。不要。不要……”
她拼命的掙扎,不斷的大喊大叫,卻一直沒有逃脫出那個恐怖的花叢。
“媽媽。媽媽。媽媽?!?/p>
耳邊突然響起岳奕銘的聲音,且一聲比一聲焦急。
岳知夏的心狠狠一顫:
奕銘在找媽媽!
奕銘有危險!
“奕銘!”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看著近在眼前的岳奕銘,一直懸著的心落了地。
她后怕的握住岳奕銘的肩膀:“奕銘,怎么了?”
“媽媽,我沒事,是媽媽你有事。媽媽,你怎么了?”岳奕銘瞪著大眼睛看著她,“媽媽,剛才你叫的好可怕,都把我給嚇醒了?!?/p>
“媽媽,你怎么了?你剛才是做惡夢了嗎?”
聽著岳奕銘的話,看著周圍熟悉的擺設(shè),岳知夏才漸漸回過神來:
原來是夢。只是……
她內(nèi)心深處是不是太希望岳奕銘是厲霆琛的兒子了,以至于,連晚上做夢,都自動將那個惡魔的臉想象成了厲霆琛。
她覺得自己真是可笑。
忍不住扯著嘴角想笑,可是一個淺笑都沒有勾出來,心便痛的難以自已。
“媽媽,你怎么了?你身體不舒服嗎?”
看著岳知夏皺起眉頭,岳奕銘立刻擔(dān)憂的問。
下一刻,他便起身往床下爬:“媽媽你等著,我這就去幫你叫醫(yī)生?!?/p>
大部分時候,家里都是有保姆的,只是保姆也不是每天都能留在這里。保姆不在的時候,岳知夏和岳奕銘母子二人就相互照顧。
岳奕銘做這些已經(jīng)做得很熟練了。
岳知夏立刻將他拉住:“奕銘,我沒事。”
“那媽媽你……”
她笑著摸摸岳奕銘的小臉蛋:“媽媽剛才只是做惡夢被嚇到了。醒了就沒事了?!?/p>
“真的沒事了。奕銘乖,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