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奕銘對岳知夏的話將信將疑,但他畢竟是個孩子,再加上現在是半夜,他仍舊困的厲害,被岳知夏抱在懷里哄了一會兒,便很快睡著了。
看著岳奕銘熟睡的臉龐,岳知夏暗暗松了口氣。
她躺在兒子旁邊,閉上眼睛想要繼續休息的,奈何腦子里不斷出現厲霆琛的身影。
深情的,絕情的,冷厲的,優雅的……
各種各樣的。
她緊咬著唇強逼著自己忘記腦海中的那些畫面,甚至從床上起來,走到書房,重新打開筆記本忙工作,奈何厲霆琛的身影仍舊陰魂不散的出現在她的腦海。
她喪氣的捏著額頭,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除了最開始來到B國的那幾個月,她偶爾的會想起厲霆琛,之后的四年里,生活的壓力和育兒的勞累,以及時間的流逝,已經成功讓她將厲霆琛深深埋在了心底,不會想起。
她以為自己真的已經放下這件事情,徹底開始全新的生活了。
沒想到,不過是一個電話。
一個建議她去A國出差的電話,她居然再次想起了他,且不可控制。
月知曉看著窗外大亮的天色,自嘲一笑:
“詠言啊詠言,你到底還在想什么?他給你的教訓難道還不夠印象深刻嗎?你到底還在胡思亂想些什么?!”
為了避免自己再次陷入那種痛苦的情緒,接下來的幾天,除了必須要照顧岳奕銘的時候,岳知夏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之中,不讓自己有一絲空閑下來去想厲霆琛的可能。
幾天下來,岳知夏以為自己重新恢復了平靜,可是岳奕銘的一句話,將她這幾天所做的努力瞬間擊碎。
岳奕銘的那句話是:
“媽媽,厲霆琛是誰?”
岳知夏瞬間變色。
她臉色蒼白的看著岳奕銘:“奕銘,你怎么會……”
“你從哪里知道的這個名字?是這幾天有人找你了嗎?奕銘,到底是誰找你了?他又對你說了什么?”
難道是厲霆琛?
厲霆琛找到B國來了?
既然他找來了,為什么不直接找她,而要找奕銘?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岳知夏越想越害怕,她緊張的將岳奕銘抱進懷里:
“奕銘,你告訴媽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知道……厲霆琛?”
“媽媽,疼。”
岳奕銘委屈的叫起來。
岳知夏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自己情急之下,居然抓痛了岳奕銘的胳膊。
“奕銘,對不起,都是媽媽不好。媽媽剛才太著急了。”
她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的聲音正常一些,不要嚇到孩子:
“奕銘,你能告訴媽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嗎?還有,這幾天……這幾天找你的人,長什么樣子?”
岳奕銘疑惑的看著她:
“媽媽,沒有人找我。厲霆琛這三個字,是媽媽晚上做夢的時候,我從媽媽口中聽到的。”
“還有就是,媽媽在電腦上搜過這三個字。我一開始看不明白,照著媽媽電腦上畫下來拿去學校給老師,老師告訴我,那三個字念厲霆琛,就是媽媽做夢的時候喊的那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