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霆琛沉聲問。
在她開口之前,他又加了一句:“不要騙我,騙我的后果,你承擔不起。”
季娜:“……”
“好吧,厲總,我跟你說實話,那天穿著這件禮服走秀的人的確不是我。”
“本來應該是我的,只是那天我下臺的時候不小心扭傷了腳踝,去醫院了。后來到底是誰穿了這件衣服上臺,我也不知道。”
厲霆琛冷冷盯著她。
“我這次說的真的都是真的,厲總如果不信,可以去查。”
厲霆琛轉過身去:“你走吧。”
姜尋送季娜離開了,厲霆琛走進書房,看著前幾天姜尋給他送過來的岳知夏在舞臺上所有的照片,抬手撫mo上最上面一張她的臉頰:
“言言,我就知道,你沒有死。你一直都還活著。”
“言言,我叫你站住,你為什么要跑呢?你還是那么生我的氣嗎?氣得連見我一面,跟我說一句話都不肯了?”
“言言,你到底在哪兒?”
沒有人回答他。
如過去的思念一般,周圍一片安靜,仍舊是他自己一個人自言自語。
“言言,你到底在哪里,出來見一見我,好不好?”
厲霆琛喃喃著,聲音已經開始有些哽咽。
不過他很快調整好了狀態:
“你活著就好,只要你活著,不管你現在在哪里,都好。只要你活著,我就一定會找到你。”
厲霆琛拿起花藤面具,走到重新被掛起的禮服面前,將面具放到臉的位置,勾起嘴角:
“這件禮服,還有這花藤面具,肯定是你自己設計的吧。你之前就很喜歡做這些。這禮服、這面具,跟你很配。”
“我的言言,只要是好的,跟什么都是很配的。”
門外。
送走季娜之后回來、準備推門進去的姜尋,看到眼前這一幕,推門的動作立刻頓住了:
他有多久沒有看到厲總這么笑了?
應該是四年吧。
自從詠小姐離開后,厲總就一直陰沉著臉。
雖然厲總一直在說,沒有找到詠小姐的尸體,那就證明她一定還活著,但是,這些都是他自己自欺欺人的假話。
別人不知道,作為總裁特助的他還是知道的。
他本以為厲霆琛縱然再不甘心,找上一段時間,心也就慢慢散了,沒想到他一找能找四年。
更加沒想到的是……
詠言居然真的活著。
她不僅活著,還回來了。
送到厲霆琛面前的照片都是他親自經手的,雖然詠言當時在舞臺上戴了面具,可他還是將她認了出來。
她真的回來了。
姜尋慢慢捏起拳頭:
知道她回來了,他為她活著的消息高興,他也不想看到她死。可是想到她活著,就有可能再次回到厲霆琛身邊,他的心情又復雜起來。
這個時候,他又該怎么辦?
是應該如四年前一般,繼續阻止。
還是,什么都不管了,任其順其自然。
又或者,在厲霆琛交給他辦關于詠言的任務的時候,稍稍放松一點,不那么用心?
他是真的,很不希望、很不希望再看到詠言回到厲霆琛身邊。
可是厲霆琛對詠言的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