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云劍風恍然大悟,一雙精練的眼睛打量著木清竹,“你爸爸的案子還在偵探的過程中,雖然目前已經查到與阮家俊有關,但就目前撐握的證據來說,如若就此下結論還顯得草率,希望你呆下見到阮家俊時能夠理智,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我知道的。”木清竹只得點頭答應,眸光暗沉晦暗。
刑偵會客室里,只有簡單的金屬條桌與座椅,除此外便是空蕩蕩的,靜寂得可怕。
阮家俊戴著手扣出來時,英俊的臉上滿是疲憊與憔悴,下巴胡子都長了出來,滿臉的晦暗。
只是當他的眼光見到正站在會客室里冷冷望著他的木清竹時,死灰般的眼里瞬間燃起了一絲明亮的光,那光含著激動,期望,還有驚喜與愧疚。
“清竹,你來看我了!”他滿臉的激動,語無倫次,甚至興奮得滿臉放光。
“不,我不是來看你的。”木清竹面無表情,無情的打斷他的希望,冷冷地說道,“我憑什么要來看殺父仇人。”
“我……”,阮家俊眼里燃起的光黯淡了下來,慚愧無比。
“我是來問你,為什么要設計殺死我的爸爸,為什么?”木清竹的雙眼泛紅,厲聲責問道。
“清竹,我。”阮家俊顯得很驚慌與恐懼,眼里也是深深的自責,想伸過手來拉她的手,才發現,那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冰冷的鐵扣扣在手上,金屬碰撞的聲音直接撞擊著心臟,心里的苦澀全部涌了出來,顫聲說道:“清竹,聽我解釋,不,不是這樣的,我從來都沒有想到要你爸爸死啊。”
“是嗎?”木清竹冷笑出聲來,“可是我爸爸已經被你害死了,還有我的媽媽現在還躺在醫院里,這難道不是你害死的嗎?他們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要讓你下如此毒手?”
太多的痛苦涌上心頭,木清竹的理智終于失控起來,怒聲質問著,眼里滿滿的都是憤怒的淚水,腦海里全都是爸爸滿臉鮮血的模樣,還有媽媽失去雙腿后的慘況,如果有可能,真的想親手過去殺了他。
可另一個蒼老的聲音卻在不停的叫囂著:“清竹,求你以后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諒我的孫子們吧。”
阮奶奶的聲音不斷地在腦海中響起,又直直的竄進了心底。
木清竹渾身發抖,抱緊了頭,痛苦地叫出了聲來。
監控室里。
云劍風正站在監控錄相前,沉銳的眼眸緊緊地鎖在阮家俊的臉上,沉吟不語。
阮瀚宇也端坐在錄相前,全身肌肉緊繃,緊張的注視著畫面,一雙銳利的雙眸一眨也不眨。
楊傳勇聽說阮瀚宇過來了,也親自過來相陪。
木清竹抱頭痛哭的畫面一下就激起了阮瀚宇的神經,倏地站了起來,就要沖進去。
“阮總,稍安勿躁,這個時候才能真正看清阮家俊的真實內心,我們還是先等等吧,放心,會客室外面就有警察,不會傷害到木小姐的。”云劍風及時拉住了他,冷靜地分析道。
阮瀚宇的沖動才算平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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