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剛在街上一直都在暗中尾隨著木清竹的車,擔心她出什么意外,沒想到這個女人非常敏感,很快就被她發(fā)現(xiàn)了,情緒激動,開著的車左右搖晃著,非常危險,為了不再刺激到她,只能先躲了起來,然后再用衛(wèi)星定位系統(tǒng)搜到她的車竟然到了公安局。
不讓他帶,獨自來了這里,很顯然是不信任他。
他苦笑。
“清清,真的,我也沒想到要害死你爸爸,你也知道,一直以來,我那么愛你,怎么會要害死你爸爸呢。”阮家俊面色發(fā)白,恐懼不安的說道。
“證據都有了,還想狡辯。”木清竹對阮家俊莫測的心思一向都是了解的,當然不會相信他的一派謊言了。
“清清,相信我。”木清竹不信任的表情,刺得阮瀚宇心中苦澀極了,可他也知道她沒有理由相信他,只得反復解說著,“清清,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想伯父死的,完全沒有想到后果會這樣。”
他忽然仰起了急切的臉,睜著眼睛,喃喃的說道:
“清清,還在很小時,第一次在墨園的宴會上見到你時,我就喜歡上你了,發(fā)誓這輩子要娶你為妻,我天天想著你,想要看見你,就算我再傻,也不會想到要把你爸害死的,真的,這是我的肺腑之言,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是這樣想的。”阮家俊萬念俱灰的臉上滿是沉痛的回憶,臉上的肌肉扭曲抽搐著,眼眸里卻是對木清竹不舍的依戀與熱切的渴盼。
木清竹心中愕然了下,厲目瞪著他,冷笑著反問道:“這么說,他們都是在冤枉你了?”
“這……”阮家俊的眼光再次暗沉,臉上滿是無奈與痛苦,定定地望著木清竹美麗的眼睛,誠懇地肯定道:“清竹,那場車禍確實是我設計的,因為你爸爸與我同是競爭財政廳廳長的位置,我想勝出,好讓你們全家人對我刮目相看,想改變在你心目中的位置,好吸引你的注意,只怪當時的我鬼迷心竅,找到了莫彪,給他錢,想讓他用辦法阻止你爸爸第二天去參加競選,這樣,只要木錦慈不能參加競選,那就是自動退去,我就能穩(wěn)贏了,可我真的沒有想到,莫彪他們竟然會開車撞死了你爸爸,這真的不是我的初衷啊,自從知道你爸爸慘死后,我一直都是良心不安,愧疚無比的。”
他的眼光空茫無助,滿臉的驚恐。
木清竹只是冷冷地望著他。
阮家俊臉上的表情是她從沒有看到過的,恐懼,頹廢,毫無生機,不同于以往的陰深,狡異與莫測,這次似乎還帶著某種坦然的真實,讓她不得不相信他話里的真實性。
“可那又怎樣?還不是因為你的設計讓我爸爸慘死了,你一句不想讓他死,就想推缷責任么!”這種失去親人的痛苦,誰能體會出,這么的日子來的煎熬,不可能就這樣一句話來開解了,不是嗎?
一條活生生的生命,還有媽媽今生永遠只能躺在床上,這些所有的痛苦,就只因為他貪慕官位所致,這些還需要解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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