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嘰”一聲悶吭,整個人頭朝前摔滾在地。
木清竹低頭一瞧,好家伙,他竟然頭朝地,四肢朝天的摔倒在地上,這個模樣要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狂狽,簡直驚彩極了。
“哇,好一個耍戲猴的,真是wonder!”木清竹實在忍不住,用手抿著嘴笑出了聲。
阮瀚宇意識到自己被她算計了時,已經來不及了。
本來被妒火弄得失去理智的他根本就沒有心思去細想要怎樣對付木清竹,只知道心里難受,要逞匹夫之勇來找木清竹算帳,這下被摔了個狗啃屎,實在有辱他一世英名,那是又羞又急,真可謂是惱羞成怒。
他快速爬起來。
“女人,還敢笑。”阮瀚宇顧不得整理已經被摔皺的筆挺的西裝,甚至來不及理順自己精心梳理好的發絲,站起來,偏過頭,一把就拿過了木清竹的手把她拖了過來。
“干什么,莽夫,無理闖入民宅,還要強搶民婦不成?”木清竹被他有力的大手拉得快要飄起來了,想起了什么,用手護在了肚子上,怒斥道。
“你看著我。”阮瀚宇一把捏過她的下巴,強迫著她的眼睛對視著自己的眼睛,恨恨地命令道。
木清竹被逼著看向他,惱怒的雙眼瞪得牛大,直接剜向他。
這家伙的眼睛可謂能用兇神惡煞來形容了,那聲音也近乎是暴怒的邊緣。
“你到底知不知道為人妻子,要怎樣遵守婦道,到底知不知道女人要少招惹點桃花,你怎么就這樣不知道長進呢?還是本性就水性揚花,不知道羞恥?”阮瀚宇臉紅脖子粗,眼里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燒,似乎要把木清竹給燃燒成灰燼。
木清竹的下巴被他捏得發疼,可還是沒有聽明白他在說什么?也不知道他這火發的是什么來由。
這樣羞污的質問,又像是回到了從前。
她再也不是好欺負的了,一把打掉他的手,惡語相向。
“混蛋,神經,莫名其妙,想吵架是嗎?”她抄起雙手,叉在腰上,眉毛一挑,杏眼圓睜。
“你……簡直是道德敗壞,有污家風。”阮瀚宇指著她的臉,恨恨罵道,“蕩婦一個。”
什么,蕩婦!
木清竹被阮瀚宇這樣不問青紅皂白的沖上門來指責已經是怒氣難忍了,還要被他說成是蕩婦,那股悲憤就可想而知了!
死男人,憑什么這樣來說我,憑什么闖進我的臥房?
可她顧慮到了肚中的孩子。
“你,給我馬上滾出去,我可以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我可不屑跟你這種瘋子來計較。”她用手指著門,大聲喝斥出聲。
呆在阮氏公館的日子,每天被各種事情煩擾著,白天要替他照顧爹,回到家還要再面對他親娘的冷嘲熱諷,還有一個他的女人整天腆著個肚子在她面前耀武揚威,更何況還要替他們阮家來當家,現在這個死男人竟然莫名其妙就這樣來指責他,還不是在喝醉酒的情況下,他清醒著呢。
太窩心了!
這種日子沒法過了!
每天都感覺自己在油鍋里剪熬,再是條小魚也要蹦達幾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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