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你沒有資格來說話。”阮瀚宇回過頭來,把火直接發在了景成瑞的身上,“你是個什么東西,插足人家夫妻之間,充當可恥的第三者,竟還有臉來指手劃腳,我呸。”
阮瀚宇惡狠狠地朝著景成瑞呸了聲,指著大門說道:“這里是我與清竹的婚房,請你滾出去,沒有我的同意誰都不能進來,請你知趣點,馬上走,免得我動手。”
景成瑞只是靜靜地站著,相對于阮瀚宇一直以來的不冷靜,他景成瑞就顯得儒雅風度多了,他犯不著跟他動氣,只是淡淡說道:“堂堂的阮氏集團大總裁,阮氏公館的大少爺,竟連這點胸襟都沒有,言行舉止如此沒有風度,真怕傳出去讓人笑話,不過我可要提醒你,再這樣下心眼下去的話,小心以后還會有女人要離開你的。”
“可惡。”阮瀚宇被這話激得頭腦更是一陣惡寒,伸拳就朝他打來,景成瑞頭一偏,伸手接住他的拳頭,用力鉗住:“阮總,我知道你學過胎拳道,功夫不錯,可那又怎樣?你能打,并不代表我就是好欺負的,以前我是看在小竹子的面上,不跟你一股見識,但并不是說我就會無限的忍讓,現在,請你學會多尊得點我,畢竟我們可是有頭有臉的人。”
阮瀚宇的心態已經達到崩潰的邊緣,被景成瑞這一頓教訓,簡直是怒火攻心,幾乎把他心底的怒火給加速點爆了,景成瑞越是風度翩翩,從容自若,他就越加顯得沒有底氣,心浮氣躁。
當下他反手一扭,另一只手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勢朝他胸口打去,同時伸出一只腳勾住了他的腳一拉。
景成瑞平時儒雅斯文慣了,哪料到阮瀚宇會如此禽獸,胸口當即挨了一拳后,腳被他勾得整個人朝后面倒去。
阮瀚宇趁勢飛身過去單腿脆壓在他的胸口上,用手鎖住他的喉嚨,恨恨地吼道:“你插手過來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景成瑞被他鎖住咽喉,動彈不得,這家伙力氣奇大,一時間就覺得呼吸不暢,臉上脹得通紅,情急之下,瞅準時機,一拳就朝他鼻子上打去。
“哎喲”一聲,阮瀚宇痛呼一聲,只覺有溫熱的液體從鼻子里流了出來,用手一摸,全是鮮血,當即大怒,伸拳就朝景成瑞打去,二人立即扭打在一起。
“住手,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木清竹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情形嚇呆了,待回過神來時,二人已經扭打在一起了,當下那是又急又怕,站在一邊拼命地大聲叫嚷著。
正在此時,聞訊趕來的季旋闖了進來,看到這個情形更是驚呆了,只呆了一下,立即斷然大喝道:“都給我住手。”
正扭打成一團的二人,特別是景成瑞聽到季旋的叫聲后才知道情緒失控了,一手制住阮瀚宇,斷喝一聲“夠了”,這才爬了起來。
此時的阮瀚宇也清醒過來了,從地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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