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全是從鼻孔里流出的鮮血,非常恐怖,季旋一瞧差點嚇暈過去了,沖上來捧著他的臉帶著哭腔問道:“瀚宇,怎么了?傷到哪兒了?”又扭頭大喊:“快,叫家庭醫生過來。”
淳姨聽到季旋的喊聲忙答應一聲,下樓了。
阮瀚宇伸手拿起桌上的紙巾來在臉上擦了擦,又抽出一塊紙巾來圈成團堵在了鼻子上,悶悶地說了句:“沒事,媽?!?/p>
“都打成這個樣了,還說沒事,真是太可惡了,竟敢在我們阮氏公館里打架,這還了得,我可不管你們是什么人,我要報警?!奔拘吹阶约覂鹤邮軅?,心里憤怒得不行,當即怒聲喝道,又要拿出手機來報警。
“行了,媽,不要瞎起哄了?!比铄顫M臉陰沉地阻止了季旋,回頭望了一眼傻傻站著的木清竹,捂著鼻子,大踏步地走了。
景成瑞也是一身狼狽的站在一邊。
阮瀚宇扭過頭來望向木清竹的瞬間,她看到了他臉上的滿臉鮮血,觸目驚心,心房一下就絞痛起來,心,已被撕成了一片片,再也難以成形。
季旋厲目威嚴地掃視了眼景成瑞與木清竹,剛想教訓點什么,大概是想到了在樓下時景成瑞對她的警告,嘴唇動了動,終究是什么都沒有說,轉身走了。
瞬間,他們都走了。
木清竹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床上,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瀚宇,事情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了,你竟然還在為那個女人爭風吃醋,你這樣子到底還是不是我們阮家的兒子?是不是堂堂的阮氏總裁?我們阮家的男人頂天立地,拿得起放得下,你這堂堂的阮氏集團總裁,三番幾次為了女人打架,這傳出去都像個什么樣子了,你可以不要形象,可我們阮家還丟不起這個人?!奔拘呦聛?,朝著正悶悶坐在沙發上的阮瀚宇咬牙切齒的責備道。
阮瀚宇用手摸著鼻子,臉色陰沉,滿腦子里都是亂哄哄的,能讓他如此一次次失去理智的也就只有那個女人了。
他自己都很莫名其妙,明明想上去好好勸她的,可不知不覺就打了起來。
“瀚宇,你是堂堂的阮家大少爺,還是阮氏集團的撐駝人,上上下下一萬多口人,若包括家庭在內,還有海外的集團公司,這都已經有好幾萬人了,你就沒有想過,這么多人都在指望著你吃飯,這么多家庭都需要生存,他們看著你,諾大的阮家也在看著你,都希望你能帶好阮氏集團,都想混個好前程,過上好日子,可你呢,現在是什么個狀況?”季旋痛心疾首的教訓道,說到這兒嘆了口氣,嚴肅地下死令:
“現在,我不管你愛什么人,喜歡什么人,你,必須要以大局為重,家族的利益為重,拿出男人的擔當來,告訴你,這些利益永遠大于你自身的利益,身為阮家的子孫,就要有這個擔當,不能只憑感情用事,現在這樣的局面,必須要以犧牲個人的感情來換取大家的利益,換取阮氏集團的興衰?!?/p>
季旋口氣非常嚴肅,不容他再有任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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