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莫爺爺,那我先把地址發給您,謝謝莫爺爺的賞臉了?!比铄钚Φ煤苤t虛有禮。
二人又寒暄了幾句,收了電話。
阮瀚宇的手機剛收起來,臉上的笑就凝結了下來。
本來,他也不想驚動莫爺爺的,畢竟莫爺爺與爺爺是世家好友,二人當年都是一起上個戰場的生死兄弟,這么多年來,二家都保持著友好的關系,而阮瀚宇一直都是爺爺口中的好孫子,也是他最引以為傲,頗為自豪的,實在不想讓莫爺爺知道他公司與阮家發生的這些事,這樣做有損爺爺與阮家的面子。
因此他才用了請他出來吃飯為由,而不是登門拜訪。
前一趟來京城并沒有達到他的目的,這次只能動用莫爺爺了。
莫錦欽,已經九十高齡了,在京城無論在軍界還是政界都是頗有名望的,京城現在不少的政要都是他當年的部下,因此只要他一個電話下去,很多事情就一目了然了。
今天這頓飯并沒有白吃,阮瀚宇小心謹慎的陪著莫老爺子吃飯,高談闊論,飯菜吃到一半后,莫老爺子興趣高漲,畢竟阮瀚宇這個年輕人他是看著長大的,對他的心思也是拿捏得很準。
這么多年,他也一直關注著阮氏集團的成長,對阮瀚宇的手段與才能那是非常賞識的,對他的個性更是從小就了如指掌。
驕傲如他不肯明說,只是請他出來吃飯,必是有事而來。
雖然他不說,那并不代表他就不清楚。
因此,他巧妙的給了他的面子,讓阮瀚宇盡量把難堪降到了最低。
果然,阮瀚宇并沒有明的請求什么,莫老爺子瞇著眼睛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吃飯到中途后打了個電話,然后,一個京城的高官過來了,再然后,阮瀚宇知道了一個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喬立遠馬上就要當a城的市長了,與他競爭的那個對手已經敗下陣來,老謀深算的他早把關系拉到京城了,而且當今幾個撐握重要說話權的政要都被他收買了。
酒喝到最后,他的情緒低落了許多。
莫老爺子一雙矍爍的眼睛盯著他,眼眸里被歲月打磨的光精鑠的閃著,嘴角邊是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他微微笑著拍了拍他的手。
大年三十逼近了。
木清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昵大衣,大衣的材質墜感舒服,里面套了款白色寬松略微收腰款長裙,蕾絲邊的,墜順筆挺的昵大衣把她的線條崩得硬朗優美,搭著深灰色的雪地靴,顯得端莊大氣,眉目間嵌著清冷的笑。
“小竹子,你確定今天就要過去阮氏公館嗎?”
她走出客廳里,景成瑞已經一身筆挺西服在等著她了,他滿身的貴族氣息,悠雅溫和,如同畫中的歐洲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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