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竹不由感嘆,看來人的氣質與內涵都是天生定了的,所謂三代培養(yǎng)不出一個貴族來,這話未免有些牽強,就像景成瑞天生就是貴族,生下來就具有這種氣質,與財富無關。
他的貴族氣息是由心底發(fā)出來的,而不是那種外表貌似貴族,實則內心陰暗的假道士,他的每一個舉動都能讓人賞心悅目,正是因為如此,配上他的身份,這才能讓阮瀚宇吃醋,信以為真。
阮瀚宇可謂是世代的貴族,只是他的俊雅與貴族氣息在木清竹的眼里怎么看都帶著絲邪魅與妖孽,而這更讓女人神魂顛倒。
“對,今天年二十九了,明早八點,客人就會陸陸續(xù)續(xù)到了,今天我必須要過去準備各項事宜了,否則張宛心可能會應付不了。”木清竹吟吟微笑著答道,大方自然,并沒有一絲怨言。
景成瑞看著她里面穿著的形式孕婦款的白裙,溫文爾雅的臉上有點惋惜之情。
這個小女人怕是為了遮掩她的肚子吧,實則本來腰就芊細的她就算懷了三個月身孕也是看不出來的,可她還是不顧美丑給自己在里面套了個長裙,雖然這一點也不會影響到她的氣質美,但她完全可以打扮得更漂亮與矜貴的。
“小竹子,明天我?guī)阏覀€設計師。做個發(fā)型換套高貴點的禮服。”他走上前來朝他伸出了一只胳膊,笑笑說道。
“不用了,我不是主角,用不著如此盛裝打扮的。”木清竹望著朝她面前伸過來的彎曲的胳膊,想起了他那天說的話,遲疑著,并沒有伸出手去挽著他的胳膊,而是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景成瑞心里一陣失落,她還在拒絕他,連潛意識中都在拒絕他,這里還是他的別墅,她都不愿意挽著他的胳膊走出去,除非在阮瀚宇面前,她才能做到,私下里,她怎么都是做不到的,這說明,她的心里根本還是沒有他。
這確實讓他的心里有絲失落,但他很快就哈哈一笑,收起了胳膊。
“看來,小竹子對我還是心存抗拒的。”他自嘲的笑了。
木清竹也意識到了這點別扭,臉不好意思的紅了。
“走吧,傻丫頭,開玩笑的,知道你不是那種隨意的女孩子。”景成瑞瀟灑地轉身,不著痕跡地收回了手臂,優(yōu)雅自若地走在前面,木清竹清盈的步子跟在了身后,車子朝著阮氏公館開去。
景成瑞執(zhí)意要跟在她身邊保護她,她也知道這次新年晏不光是熱鬧那么簡單,畢竟在阮氏公館里她人單勢孤,而現(xiàn)在更是得罪了阮瀚宇,庇護她的人更少了。
阮氏公館里。
沁香的空氣像細紗一樣流淌在各個角落,到處一派喜氣洋洋,張燈結彩,中心小島上更是搭起了舞臺與帳篷,烏逢船彎在水中央,古色古香。
咖啡與香草的氣息像一柄利刃將這寒冬的清晨打破了,阮氏公館開始了一天的熱鬧了。
木清竹帶著景成瑞直接去到了墨園。
墨園的大門口有二棵百年的榕樹,枝繁葉茂,一條條的榕絲垂下,即使在冬天也是顯得肅穆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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