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說著,眼里的光晦暗莫測,三年前的往事浮上心頭,心里只有對木清竹的內疚,這段日子來,木清竹每天堅持去看他,給他做康復運動,把一些事情告訴他,讓他明白了許多事情,通過這段時間的暗中調查,幾乎明白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正所謂無風不起浪,無利不起早,這一切發展到今天,當然不是空穴來風,這完全是人家早有預謀的,只是兒子不夠清醒,季旋喜歡感情用事,只看到了事情的表面,目光太過短淺,大難臨頭,他不能醒來,但暗中,已經做了很多事。
今天,之所以會八點鐘叫她過來這里,當然是有他的用意,莫彪要向她下毒手,盡管他早已安排了人在她的身邊,但還是覺得不夠放心,三年前就是因為來不及阻止才發生了后來的事,這次,為免生出意外,他要叫她親自過來,看著才能心安。
“清竹,對不起,你嫁到我們阮家來,我沒有盡到一個長輩的責任,曾經還誤解你是一個貪慕虛名的女子,現在看來,都是我的錯啊,才導致了今天的這樣二難局面。”他動情地說道,臉上的表情很內疚。
木清竹還是呆呆站著,阮沐天這樣道歉的話語,讓她很想哭,心里澀澀的,卻也很欣慰,終于,她的努力與付出有了回報,至少阮沐天認可了她,對她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阮伯伯,不要這么說,我也很慚愧,三年前發生了那樣的事,導致了您癱瘓了這么久。”她想起了三年前那個可怕的局面,惴惴不安地低頭說道。
“不,孩子,那根本不關你的事,你也是被人害了,當時我知道那個陰謀后,不知有多憤怒,也后悔以前看輕了你,沒有給到你應得的尊重,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他們終于得逞了。”他眼里的光有憤怒,也有無奈,臉上的表情沉重得讓人心悸,整個人似乎陷入了可怕的回憶中。
木清竹聽得不太明白,只是傻傻地站著。
“阮伯伯,您能告訴我一切嗎?到底是什么陰謀?”她忽然蹲下了身子,抬眼望著他,懇切地哀求道。
“嗯。”阮沐天沉重地點了點頭,朝她溫和的一笑:“清竹,今天我就是想告訴你一切的。”
木清竹的心揪緊了,有些緊張的望著他。
“清竹,還記得三年前事發的前一天我對你說過的話嗎?那天在翠香園的花園里遇見了你,我要你第二天十點鐘來書房找我的事。”他邊回憶著邊問道。
木清竹只略微想了下,忙點了點頭。
“孩子,那天我就知道了那個陰謀,本想阻止的,因此就讓你第二天到書房來找我,為的是讓你避開那個時間段,可終究遲了一步,還是被他們發現了,提前對你動手了。”阮沐天眼睛沉重,痛心不已地說道,“現在想來我都有點后悔,為什么沒有早點發現這些,這才讓你受了這么多年的苦,真是對不起你,孩子。”
阮沐天說到為難處,停了下來,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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