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竹只瞇著眼睛那么一會兒,腦海里又閃過那年在山洞里的情景,那一年,他們互相擁抱著取暖,在黑暗中,雖然心思難以想到一塊,卻是寧靜溫馨的。
此情此景,又何其相似。
只是他們之間多了一個小寶。
可他們之間的關系還是如此不清不楚。
越夜越寒。
倒春寒確實也不能小瞧,睡了會兒后,木清竹迷迷糊糊中聽到阮瀚宇打了個噴嚏,心中緊了下,這樣子趴著,甚至連個被子都沒有,她于心不忍。
“瀚宇,你回酒店吧。”她聲音有些迷糊的勸說道。
“不回,我要留下來陪你們。”阮瀚宇很執(zhí)著,很堅定地答道。
木清竹知道他心意已決,說不動他,再閉著眼睛會兒,忽然睜開眼,小聲說道:“那你上來吧,我們三個人睡。”
這話聲像蚊子嗡嗡,木清竹以為他會聽不見,卻不想,他騰地就站了起來,趣躍地說了聲“好”,話音剛落,被子揭開,木清竹就被他的長臂騰空抱起,很快落入了他的懷里。而他的身子已經(jīng)睡在了鐵床上。
這也太快了吧!木清竹訝異不已!
一米二的小床,小寶占的地方倒并不是很大,阮瀚宇躺下后,剛剛好,正好床挨著墻壁,木清竹也不用擔心小寶會滾下床來,只是在靠著床的墻壁處放了一些衣服,免得他挨著墻壁有濕氣。
木清竹這樣在阮瀚宇懷里一陣扭動,這下可好,一直在體內徘徊,來不及褪去的情潮竟又瞬間升溫,竟覺得口干舌燥起來,阮瀚宇忍著沖動,抱緊了她。
死女人,難道不知道在男人的懷里這樣扭動等于是惹火嗎?
木清竹不傻,與阮瀚宇糾結了這么久,當然很快就感到了這個緊貼著自已身體的男人身體上的變化,自已的身子正被他的某處強勢地抵著,蓄勢待發(fā),大有一發(fā)不可收拾之狀。
她想逃,阮瀚宇卻緊緊摟住了她。
“你想干什么?”木清竹低低地問。
“放心,我不會干什么的,你老實的躺著別動就好。”阮瀚宇實在忍得難受,聲音都有些嘶啞,這樣的環(huán)境,他真的不能做什么。
木清竹想著他也干不了什么壞事,趴在他熱熱的懷里,太累太困,也顧慮不了這么多,沉沉睡去了。
半夜里木清竹是被一陣哭聲,嘔吐聲驚醒的,睜開眼睛就著昏暗的小燈一看,小寶吐了一床,嘴里邊上全是嘔吐物,嚇得一個激靈爬起來。
“小寶,小寶。”起床打開大燈,只見小寶的臉赤紅赤紅的,正在哇哇哭著,胃酸的臭味撲面而來。
不好!又發(fā)燒了,果然會如此!
第一個反應就是這樣,急得她爬起來抱著小寶就往值班醫(yī)生那里跑。
“嗯,又發(fā)燒了,先打退燒針吧。”值班醫(yī)生檢查完后,馬上就吩咐護士站給打退燒針,吊瓶。
“醫(yī)生,為什么會這樣反復發(fā)燒?”木清竹心急如焚,一個勁地問道。
“女士,衣原體感染即就是肺炎,肺炎的癥狀就是發(fā)燒,一般來說支原體感染是比較麻煩的,有一個較長的周期,中間會出現(xiàn)反反復復,但這個病于小孩子來說也是很常見的,并不會很難治,放心吧,沒事的。”值班醫(yī)生耐心地解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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