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竹這才松了口氣,轉過身去,阮瀚宇正站在后面認真聽著,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打完退燒針后,木清竹抱著小寶回到了病房,護士又很快推車過來扎針了。
晚上的護士看來也是個實習的,給小寶扎針時,又是扎了好多次才扎進去,小寶痛得嘶啞著嗓門哭叫。
木清竹看著小寶手上面的針孔,淚水鏈鏈的,心疼得直抹眼淚。
阮瀚宇沉默著,臉上的表情暗沉晦暗。
護士走后,木清竹再無睡意,只是紅腫著眼睛望著小寶發呆。
阮瀚宇習慣性地從口袋里掏煙,手剛伸進去接觸到煙盒時就條件反射式的縮了回來,他記得,木清竹曾讓他戒煙的,而他竟然還該死的答應了,這會兒若是拿出煙來抽,肯定會遭到她指責的,這樣想著想抽煙的那股沖動奇跡般的消失了。
江南漆黑的夜,深沉如魅,空氣里都是潮濕的水滴,外面的春雨下起來沒完沒了。
夜晚的涼意還是很深的,只一會兒,他就感到了寒涼。
走過去鐵臂抱起了木清竹在懷,回到了床上。
“清竹,這個小鎮的醫療條件太差,跟我回a城吧,我讓a城人民醫院最好的專家團隊來給我們的小寶看病,這樣呆在這里,小寶受罪,你們也受罪。”阮瀚宇緊緊地擁著木清竹,拿過被子來替她蓋得嚴嚴實實的,生怕她受涼了,在她耳邊征詢著她的意見。
“不,不回a城。”木清竹在阮瀚宇懷里條件反射似的接口就答道,身子都要站起來,卻被阮瀚宇的手臂按緊了,起不來。
“為什么?”阮瀚宇低低的吼。
為什么?木清竹的眼前閃過吳秀萍痛苦的臉,堅定的話語,心底閃過一陣顫粟。
她縮在阮瀚宇的懷里,緊閉著眼,他的胸膛是那么的結實,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讓她的心安穩了,似乎連著靈魂都安定了不少,可此刻他的話卻讓她心驚肉跳。
“瀚宇,你是答應了我的,小寶是屬于我的,對不對?”她大聲問了出來。
阮瀚宇愣了下,隨即答道:“當然,小寶是你生的,當然是屬于你的,你是他的媽媽,這是誰也不能改變的事實,但同時小寶也是我屬于我的,是我們的孩子啊。”
直到這時阮瀚宇都不太明白木清竹這樣說的用意,更不明白她在擔什么心,他是男人,懷中女人對他的依賴與愛戀還是能夠感知的,只是,她為什么不愿跟他回a城呢?
“不,小寶只是我的孩子,我不能讓她離開我。”木清竹很明白這個含義,如果小寶跟著阮瀚宇離開了,她的人生會是怎么樣,而媽媽又會怎么樣?她已經輸不起了,手握得阮瀚宇的衣服緊緊的,用盡力氣說著。
誠如吳秀萍說的那樣,她都已經二十八歲了,不能再陪著他玩這些游戲了,他是有頭有臉,有權有勢的男人,想要女人,大把年輕漂亮的女人會像她那樣瘋狂的愛上他的,可她呢,卻是無法再投入了,她需要穩定的生活。
,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