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阮太太嗎?今天竟然有空到我們云正太集團公司來了,歡迎,歡迎呀。”云霽心中頓了下,朝她款款走來,邊笑邊鼓起了掌來。
該死,怎么就走進了云正太集團了。
木清竹本是情急之下進來避雨的,根本就沒想過會走進云正太集團公司的。
朝她走來的女人笑聲太過空洞與虛偽,明明是滿臉的笑容,她卻感到了毛骨悚然的寒意。
這樣的女人,很可怕,這是云霽留給她的越來越強烈的感覺。
云霽在她的面前站定了,打量著面前渾身濕透,額上還在流著雨水的女人,大驚失色地說道:“哎喲喂,阮氏集團的正牌太太怎么會這么慘呢,瞧這渾身的雨水,滿臉的蒼白,身邊連個跟著的人都沒有,還被雨淋成了這樣,話說這阮總還真是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呢。”
她嘖嘖說著,含諷帶嘲的眼光又看了眼木清竹,把她的狼狽盡收眼底,更是沒有漏過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痛苦。
臉上浮起了絲看不見的笑意。
直到此時,木清竹的神智也算是完全清醒了。
就像面對著天生的強敵般,她慢慢站了起來,身體里涌出的是本能的抵觸與潛能,臉上擠出了一絲笑顏。
“不好意思,云總,打擾了,今天倉促出來辦點事,雨下得太急了,慌亂中竟來打擾了貴公司,真是謝謝貴公司的寶地了,改天有時間我請云總喝一杯,算是酬謝吧,現在雨停了,我該走了。”木清竹淡淡地說完這些話,根本就不想與她再扯下去,只準備出去了。
“哎,阮太太,能進來就是緣份,瞧這一身的濕衣服穿在身上可是要感冒的,這樣吧,不如隨我上去公司里把我的干凈衣服換給你,再喝杯熱茶,怎么樣?”云霽看著木清竹的步履有些輕浮,嘴角浮起的是得意的笑,偏偏還滿是好心地說道。
“謝謝,不用了,我一慣不喜歡別人用過的東西,更何況衣服了。”木清竹頭也沒回,語音清晰地答道。
別人用過的東西?云霽臉上的笑容僵硬了,眼睛里射去的光很冷。
“阮太太,新東西雖好,有些卻有毒,比如衣服呢,穿在身上新的就不一定會對身體好,舊衣服嘛,雖然有點難聽,但有害的化學物質早被別人替你吸收了,這樣穿在身上更放心安全呢。”云霽臉上的笑容猶在,聲音卻是出奇的冷,“還有,阮太太,我可要提醒您了,再好的東西也要會看管才行,更要有這個看管的本事,才能配得上好的東西,否則只知道妥協退讓,博取同情,那其實是行不通的,就算行得通,也只是暫時的,我想這話您應該明白吧。”
她故意這樣說著,冷冷地看著她。
現在的娛樂圈報紙上到處都是阮瀚宇與麗婭的暖昧關系,甚至是光明正大的。
如此丑聞,她這個正牌太太會怎么樣?
她認真看著她,眼里是探究的光。
不錯,現在的木清竹這個模樣,那完全是為情所傷,丈夫背叛了她,她痛不欲生,悲傷欲絕。
也就是說,她的計謀得逞了!
阮瀚宇真的被麗婭勾引了。
眼眸里的光閃鑠不定,長長的眼睫遮住了她的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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