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霽的心里閃過絲說不出的快意的同時,卻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失落,她的手指收進了掌心里。
木清竹被云霽羞辱的話激得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
“云總,善于妥協的女人,很寶貴,只善于妥協的女人,很廉價,而一味窮兇極惡,心里扭曲的女人,最可恥,做人貴在懂得禮義廉恥,知是非,你說是嗎?云總。”木清竹的眸光很清,看著云霽的眸光冷得像冰,她從容自信地說著,眼眸里透出一種高貴天成,睿智的光,仿佛能看透人心似的,“而且,云總,這是我的家事,不需要別人來指手劃腳?!?/p>
她靜靜地說著,一股無形的壓力從身上傾瀉出來,直逼向了云霽。
云霽被這股壓力逼得喘不過氣來,慌忙后退了一步,有一瞬間的心慌意亂,只是很快就鎮定了。
心底未免有絲懊惱,她當然明白這種無形的壓力就是從對面的女人身上逼發出來的,她自認跟各種人打過交道,但像這樣的,被一個人的無形的氣勢逼得后退的事,還真的從來都沒有過,也只有從木清竹的身上才有這種氣魄。
這種氣魄沒有刀光劍影的血腥,沒有拔刀相向的劍拔弩張,但它甚至比它們還要厲害,瞬間就能讓她云霽有種心有慌意亂的感覺,甚至會自亂了陣腳,這倒真是她沒有想過的。
明明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人,原來還有這種不怒自威的氣魄,這也讓云霽對木清竹刮目相看了。
木清竹走了。
說完這句話后,她轉身就走了,背影雖然是那么的瀟瑟,但是步子卻是無比的堅毅。
云霽定定地站著,她想阮瀚宇能對她情有獨鐘應該不是沒有理由的,她能在阮瀚宇受到襲擊時奮不顧身地沖上去護著他,光憑這份勇氣也不是一般的人所能有的。
如果麗婭真的成為了阮瀚宇的小妾或情人,她還會一味的忍讓嗎?
她想她應該再等等看。
木清竹坐著的士回到了阮氏公館的大門。
還在車里遠遠就看到了一個魁梧高大的身影,如青山般屹立在阮氏公館的大門前。
那身影如鐵塔般,似乎風吹雨打都會屹立不倒。
遠遠的,木清竹就認出了這個身影。
正是她的丈夫阮瀚宇。
就在剛剛遇見云霽,遭受了這番暴風雨后,木清竹的頭腦終于清醒了,也能平靜地面對著他了。
她下車。
阮瀚宇正站在前面,他全身濕透了,頭上濃密的黑發都在一滴滴往下面滴著水,他的臉上全部都是雨水。
他筆直地站著,身上昂貴的西服全部緊貼在了他剛健的身上,眼睛卻是死死地注視著她。
木清竹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傷痛與擔憂。
她默默在望著他,眼神清冷。
四目相對。
都是沉默如金。
一會兒后,木清竹朝阮氏公館里走去。
現在她可以相信他的行為是有苦衷的,但是他的苦衷是什么?他是不是應該對她說清楚,畢竟他們現在是夫妻,有難應該同當的。
而她從來都不怕任何困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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