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去哪里了?”他冷聲問道。
“阮總,她現在回到她的住處翠景園了,看來,她這是要纏上阮氏公館了?!边B城對麗婭那是沒有一點好感,當即無奈的說道。
纏上?阮瀚宇的嘴角露出了絲冷笑。
“阮總,要不要現在趕她出去?”連城緊接著問道。
“不用了,她現在剛失去了舅舅,估計也沒地方可去,就先讓她住了今晚,明天我就會派丘管家通知她搬走的?!比铄钕肓讼牒蟮f道。
連城張了張嘴,憑他的直覺麗婭是不會那么輕易搬走的,而且還很可能是個dama煩。
不由輕輕搖頭嘆了口氣。
“連城,你先走吧,記住你的職責就是保護好木清竹,不能讓她受到一點點傷害,她現在已經懷了孩子,我不希望看到她有任何意外的情況出現。”阮瀚宇想到了這個嚴肅的問題,再三叮囑著連城。
連城神情鄭重的點了點頭。
夜幕籠罩,諾大的阮氏公館沉寂入了夢鄉。
麗婭呆呆坐在床上,整張臉容顏泛白,毫無血色。
她的至愛親人舅舅走了,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能對她寵愛有加的親人走了。
他被槍殺在了阮氏公館。
誰朝他開的槍?
盡管阮瀚宇口口聲聲說不是他的人干的,可她一點也不相信。
他不想娶她,那場假婚禮也只是他的布局,如果舅舅還在,迫于壓力,他會不得不跟她注冊的。
但現在,舅舅死了,他毫無畏懼了。
他已經向所有的報紙媒體宣告了,他們的婚禮作廢,他根本就不會娶她。
利用了她拿到了陷害木清竹的罪證,然后又利用她救回了那個該死的阮沐民。
他什么都得到了,可她呢,一無所有。
她不是傻子,舅舅的話還在耳邊響起。
她要在阮氏公館里幸??鞓返纳钕氯?,遲早有一天,她要撐控這里,讓所有的人對她刮目相看。
手擰得腿上的肌肉都發紫了,也沒有一點點感覺。
從她鳳眸里流露出來的除了恨,還是恨。
第二天,才剛剛起床,就有人來敲門了。
她懶懶打開了門,斜靠在門框上,臉色淡漠,披頭散發的,形如鬼魅。
丘管家正站在她的面前,精明的臉上帶著不屑與嘲諷。
“麗婭小姐,董事長說了,請你今天搬出阮氏公館?!鼻鸸芗夷槦o表情,一板一眼地說道,然后又用阮瀚宇的口氣補充道:“當然了,你要有實際困難可以提出來,董事長會酌情考慮的。”
搬走?麗婭的嘴角微微扯了下,不無譏諷的一笑:“丘管家,想讓我搬走,想這樣打發走我,是不是太簡單了?”
她的聲音極為刺耳,話語尖銳,聽得丘管家的耳朵極為不舒服。
“那你想怎么樣?”丘管家只得問道。
“哼?!丙悑I不屑地冷哼一聲,冷冷地說道:“你讓阮瀚宇親自來跟我說?!?/p>
丘管家臉色變了,今天他接到的任務是務必要讓她搬走的,完不成任務可不好交差,當下怒喝道:
“麗婭,不要給臉不要臉,這是董事長親自吩咐的,你若好好地走人,有什么要求董事長還是會答應的,否則的話,只能被人從這里攆走了,到時你只會什么都得不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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