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管家早已失去了耐性,現在阮奶奶病危在及,他這個管家可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哪有多少閑功夫耗在這里呢。
“丘管家,你去告訴阮瀚宇,她得到了我的東西,就想這樣打發走我,門都沒有,真要把我逼急了,我就死在你們阮氏公館里。”麗婭惡狠狠地回了這一句后,“呯”的關上了房門。
丘管家被急速的關門聲帶起的旋風扇得臉上灰不溜秋的。
果然女人惹上了就是麻煩。
丘管家耳里聽到麗婭說什么阮瀚宇得到了她的東西,那到底是得到了什么呢?說不定董事長已經睡了這個女人了,如果真是這樣,那還真是無比的麻煩啊。
這樣想著,丘管家也不敢用強了,當即跑下樓去找阮瀚宇復命去了。
仇恨像種子一樣在麗婭的心里生了根發了芽,她要親手為舅舅報仇,她要過人上人的生活,讓阮瀚宇完全屬于她。
想這樣讓她搬走,像打發叫化子一樣,阮瀚宇你也想得太真了,也太絕情了點吧!
她咬緊了唇,恨恨地想著。
晨起時,天氣灰蒙蒙的,貌似今天有大雨要下。
吳蘭夫人正站在臥房的窗前,心情如天空一樣陰沉得快要下起雨來。
昨晚上惡夢纏身,滿腦海里都是幾十年前她離開a城時女兒的哭聲,那天就是這樣陰沉沉的天氣,她最后一次抱起女兒親了口,依依不舍地放下了她,然后拎著一個小皮箱,走出了那個家,離開了a城。
那時的她前路未卜,不敢帶走女兒,畢竟莫凌風是莫老爺子的兒子,跟著父親,前路會好過跟著她,為了女兒的幸福著想,她忍痛割愛了。
幾十年過去了,她的女兒究竟在哪里?過得好不好,這些只要想起來,都讓她不能安寧。
“夫人。”申秘書悄然走進來,低聲喚道。
她看不到吳蘭夫人的臉,只能看到她的側臉上蒙上了一層陰郁,每當這個時候,她都會沉浸在其中不能輕易走出來,知道她是在想她的女兒,因此只能輕輕地喚醒著她。
這次吳蘭夫人反應倒是很快,扭過了臉來。
“怎么樣了?”她簡短干脆地問道。
“夫人,調查到了,木清竹的生母吳秀萍女士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雙腿被鋸掉了,還因此禍及腎臟,抑郁成疾的她,不多久就患上了尿毒癥,在女婿阮瀚宇的幫助下,成功換腎了,手術后倒是恢復得很好,但她因此行動不便,基本都不曾出門,我們的人到了飛揚小區幾次都不能見到她的本人。”申秘書立即清晰地答道。
吳蘭夫人的心開始一點點的揪緊了。
車禍,鋸掉雙腿,換腎,不知為何,這些字眼像長有毒的飛針開始扎進了她的心里,讓她的心痛苦不堪。
這只是一種直覺,她甚至沒有見到她的人,這種直覺感就強烈的撞入到了她的心里,讓她的心沉痛得難以呼吸。
“說詳細點。”她冷厲地開口,“把你們調查到的事情詳細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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