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旭城道:“你阿姨說的也有道理,他們完全有可能是被你逼的。”“行,我今天就讓你徹底死心!”容凌道:“把范石帶進來。”聞言,容旭城還是驚訝了下,范石這個人不是他們派過去挑撥離間兄弟倆的人嗎?后來就一直沒有消息,他還以為被容凌弄死了呢!沒想到還活著呢。他渾身倒是一點傷都沒有,一直在齊盛那呆著,齊盛也說到做到留他一命,就是配合容凌今天布局。進了門朝著各位笑了笑,然后朝潘辰蘭打了聲招呼,“蘭姐!”潘辰蘭已經狡辯習慣了,下意識的道:“你誰啊?”范石笑道:“我是小范啊,你忘了還是你把我在M國給調回來的呢?”潘辰蘭道:“別胡說,我可不認識你。”容凌看了眼容旭城,問:“這個你也不認識?”容旭城卻死活說不出不認識,想了想道:“認識,他不就是當年撞死你媽媽的兇手嗎?”容凌點頭,“難得你還記得?那你知道是誰指使嗎?”容旭城茫然道:“他不是酒駕誤傷了你媽嗎?”容凌唇角勾了一個冰冷的弧度,“還是讓他自己說吧!”范石立即反應過來,隨即開口:“十多年前,我曾經應聘過容家的保鏢,但我這個人不會說話,又沒給管事的送禮,所以就被刷下來了,容總見我有點功夫便找到我,讓我去保護二少和他媽媽,那樣的日子果然是很輕松的,不久我就交了一個女朋友,但容總給我的那點工資就入不敷出了,正好那時候潘辰蘭找到我,直接就給我二十萬,當年的工資保鏢才兩千塊,這個數字相當于夠我奮斗一輩子,我就沒經受住誘惑成了潘辰蘭的人,她讓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機會殺死容總的媽媽……”他的話還沒說完,潘辰蘭就氣急敗壞的喊:“你們就這么聽著容凌買通各種各樣的人詆毀我?這人我都不認識,他純粹在這胡說八道!”容凌朝蘇金使了一個眼色,蘇金立即帶著兩個保鏢上前,“夫人,對不起了!”說著就要去抓潘辰蘭。潘辰蘭驚慌的往后躲,“你們干什么?容旭城你就這么看著?”容旭城起身剛想去幫忙,卻又被其他的保鏢攔下。“容凌你想干什么?”容旭城怒聲質問。容凌坐在椅子上,唇角噙著邪肆的笑,“想讓你死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知道自己的眼睛到底有多瞎!”容旭城道:“就是靠他們這些人空口無憑的話嗎?”容凌道:“接著聽啊!”說著又給范石一個示意。范石接著道:“我當時有些害怕不敢做,潘辰蘭就說讓我喝點酒造成酒駕的樣子,這樣也就是判個三年五年多說了,我就被她說服了,于是我選在一個下雨天,跟在夫人坐的出租車后,在一個下坡路段猛踩油門撞過去了。出事后我擔心事情敗露,主動跟容總承認了錯誤,說自己不是故意的,當時容總壓根不知道我背叛,還以為是一場意外,雖然打了我,但到底是給我留了一條命送去了警局,我正如潘辰蘭說的那樣,按著酒駕判的,判了三年,在第二年的時候,我被潘辰蘭保釋出獄去了M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