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潘辰蘭讓我回來,把當年的那件事誣陷給容總干的,目的就是挑撥他們容總跟二少的關系,還教了我怎么說,因為二少本就對容總心有嫌隙,輕易的就相信了我說的,他直接去找了容總算賬,但過了三四天的樣子,二少就知道了真相,我也不得不說出真相了!”容凌看向容旭城道:“你有什么想說的嗎?”容旭城錯愕的看著容凌,如果說別的事,他可能不相信,但這件事他真的知道,而且還是他出的主意。可為什么范石說的跟他知道的不一樣呢?范石的女朋友是潘辰蘭的秘書,當年出了事,范石求過潘辰蘭幫他。潘辰蘭為了避嫌沒有幫。但后來看在范石女朋友的面子上,把他給保釋出來,將他給送出國外。這么說,潘辰蘭在騙他?他看向潘辰蘭,“你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潘辰蘭的嘴被膠帶纏著,不能說話,她拼命的搖頭。容凌道:“非要聽她的狡辯?”容旭城看向容凌,“我都已經跟你媽離婚了,她沒有理由這么做!”容凌嘴角的笑意越發冰冷,命人揭開了潘辰蘭嘴上的膠帶。容旭城看著她,心里越發惶然,其實心里隱隱的已經有些相信了,但又不甘心地問:“阿蘭你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看在他女朋友面子上才將他給保釋出來,不是為了成全他們的嗎?為什么他說是你讓干的?”潘辰蘭掙扎著,一臉委屈道:“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說,我當時是看在他女朋友的面子才好心幫他的!”容凌唇角勾了一個輕蔑的笑,“剛才不是死活不承認認識他嗎?怎么?現在又認識了他?”潘辰蘭愣了一瞬,她現在她六神無主,腦子發空,根本不記得自己剛才說了什么。容凌今天的這招真是打的她措手不及。她沒想到,他居然裝病,還下了這么大的一盤棋。是她沒有防備嗎?不是!她分明去了醫院好幾次。是容凌的手段多高明嗎?也不盡然。是她太大意了,是她太想得到容氏集團了,是她自信的以為容凌已經中了毒進了醫院。因為這個計劃天衣無縫。她只是沒想到容凌會發現,還能將計就計,給她套進來!她看著他,一點沒有慌張之色,“我只是防備著你,誰知道你又想出什么栽贓陷害我的把戲。”“你是真能狡辯。”容凌輕笑,說完給了范石一個眼神,讓他繼續。范石點頭,繼續說道:“其實我的女朋友當年在出事后就跟我分手了,她看在我為她做那么多的份上,就跟我說了實話,她說,她是潘辰蘭派過來故意勾引我的,就為了讓我甘心情愿的為她賣命!我這里還有我跟潘辰蘭這次的通話錄音。”說著,他在兜里掏出手機按了下播放鍵,里邊清楚傳來潘辰蘭的聲音:“你讓他相信不就完了,你是容凌的人,是容凌指使你做的這件事,目的就是為了能在容家站穩腳跟,齊盛對容凌一直懷恨在心,聽到這件事,一定會去找容凌算賬,到時容凌有嘴也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