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金秀兒想都不想,拒絕了他。遭她拒絕,陸宴北也不惱,右手食指敲了敲玻璃柜臺,“沒有?那這是什么?”金秀兒:“……”這人怎么這么會自討沒趣呢?“這位先生,我的意思是,不賣。”陸宴北目光落定在她的眼睛上,揚揚眉梢,“你家不做生意的?”當然做。只是不想做他的生意罷了。她不賣,陸宴北卻也不強買。他微仰頭,漫步在廳里,打量著眼前這棟陳舊的老房子。金秀兒不喜歡他這樣。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似的。是!怕是他們整個金湖村的房子在他眼里都是商品吧!“陸先生,你真不用看了,我們家也不會拆的。”金秀兒言語間還有些生氣。“是嗎?”陸宴北仍在審視著房子,又道:“拆不拆,可不由你說了算。zhengfu授了意,你們不接受也得接受。”最后,他懶洋洋的伏在玻璃柜臺上,目光直視金秀兒的眼睛。忽而被他看過來,金秀兒還慌了一秒。只覺他的眼睛,像有一種會吞噬人心的魔力。她才想躲開他的眼睛,可下一秒,卻又鼓足了勇氣迎了上來。她可不能在這個男人面前認輸。“我就不信這世上還沒有王法了。”她露在面紗外的雙眼里噙著不肯服輸的擰巴。像極了從前那個倔強的蘇黎。陸宴北有片刻的恍惚,卻飛快凝神。從口袋里摸出一支煙,又掏出金屬打火機來。“砰——”火機彈開,發出金屬碰撞聲,火苗竄起,點燃了煙頭。他深吸了口煙,吐出一縷煙圈。吸煙的動作,及其性感,如同畫報中出來的男模。金秀兒有片刻的恍惚。直到濃煙嗆進她的鼻子里。“咳咳咳——”她被嗆得咳嗽幾聲。才意識到跟前的男人,竟故意沖她吐了口煙霧。她用胳膊捂著鼻子和嘴巴,惱羞成怒道,“陸先生,我們這并不歡迎你,我勸你在沒有被人發現之前,還是盡早離開這吧!”“我餓了。”“啊?”什么鬼?“留我在你家吃頓飯吧!”“……”陸宴北是聞到了廚房里的飯香。他確實有些餓了。金秀兒愕然張大嘴,不可思議的瞪著眼前這位非常自來熟的總裁大人。難道他看不出自己很討厭他嗎?他又如何做到這樣厚顏無恥賴在她家里蹭飯的?金秀兒一想到他是整個村里的敵人,又加上三叔的死,以及那日他對自己行的不軌之事,她擰緊了秀眉,冷漠的拒絕道:“我就煮了自己一個人的飯,沒有多余的分給你了,再說了,我們家都是粗茶淡飯,你也吃不慣。”“就你一個人在家?”陸宴北一下子抓住了話里的重點。金秀兒:“……”她防備的瞪著他,宛若他是十惡不赦之人。看著她警惕模樣,陸宴北有些好笑,“我不會傷害你。”他說著,轉過身去,推開了身后一扇土黃色木門,回頭問站在柜臺里的金秀兒,“這是廚房?”飯香就是從這間屋子里傳出來的。金秀兒:“……”見她不語,陸宴北當她是默認了。推開門,走了進去。邊進門,邊折衣袖,“你忙吧!我做飯,不白吃你家的米。”金秀兒一張嘴大概驚得能塞進一顆雞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