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你的底細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你叫王家豪,英文名查理。專門雇傭給一些豪門做殺手。兩年前,你雇傭給英國的戴維斯家族成功的刺殺了戴維斯家族的死對頭沃德華?愛登。引起了家族內斗,并讓戴維斯成功的收購了沃德華?愛登的所有企業。從此你的雇傭身價也水漲船高,打到了一千萬美金。我說的沒錯吧,王家豪先生。”
張德不動聲色的講完了這些資料,聽到這些話,被綁在柱子上的王家豪瞳孔都開始有些放大了。
“張德,你說的有些不夠詳細。剩下的讓暗夜補充吧。”后承奕的手指隨著音樂的節奏不斷地晃動搖擺,仿佛是他在指揮一場音樂會一般。他是最佳的音樂指揮家。
“這音樂真棒,你知道嗎?這是肖邦的《悲傷練習曲》。真的讓人有淡淡的哀愁呢。”
后承奕晃動著高腳杯里的紅酒,細細的品味著。
“王家豪先生,請允許我這么稱呼你。您的祖籍就是中國,在您爺爺那一代舉家遷徙到印度尼西亞。因為家道中落,您從小吃了不少苦。您的哥哥患有罕見的家族遺傳病,為了給您哥哥治病,家里人將您送到了保鏢學校,為此您練就了一手好本領。令您嶄露頭角的就是在一次政變時的刺殺,刺殺成功后您在混亂的場面里全身而退。”
暗夜一字一句的說給王家豪聽。
“你們要干是什么?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對我的事情了解的這么清楚。”綁在柱子上的王家豪精神已經有點兒崩潰了。
他被抓到這里三天了,跟他一起抓進來的殺手與他綁在一起,一起受刑。審訊他們的人,不讓他們睡覺,經常用超大瓦數的白熾燈晃著他們。這些他都能忍受了,從小,他就接受了這些訓練。
最讓他受不了的是,他們將他的伙伴,指甲生生的拔去。整個人鮮血淋淋的。然后一片一片的往下片肉,每片肉厚薄都一樣。割開了他的伙伴的大動脈,但是為了不讓他立刻死去,還是不是的給那個受刑的人包扎一下。為了防止受刑的人因為忍受不住尖叫,提前給他注射了毒針,又將舌頭割了下來。整整兩天,都在強迫著他觀看這一切。
直到最后,肉都片完了,只剩下一個心臟還在跳動。審訊他們的人牽來一匹餓了很久的狼狗,松開韁繩,那狼狗血紅著眼睛猛地撲上去將那個人的心臟一口吞下。可憐那個人連一聲都沒吭就這樣痛苦的死去了。
死去之后,審訊的人立時三刻將廠子收拾的干干凈凈,血水都被沖刷干干凈凈。殘存的尸骸被丟盡了高溫爐子里化成了一律灰燼。
空氣里都是淡淡的香味,他看著這一切,越發的感到恐怖。與他一起來的人已經當著他的面被殺死,卻獨獨留著他一個人。
“不干什么啊,就是想跟你聊聊天。探討一下音樂,我知道你也很喜歡古典音樂的。這個《悲傷練習曲》你覺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