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承奕笑的燦若星辰,只是眼眸里的清冷冰冷的凍死人。周遭的氣質(zhì)小宇宙都是黑色陰冷的,不斷涌動的氣息攪動著暗紅的血液。
“音樂,音樂,很好,我很喜歡。”王家豪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凍得牙齒打顫。全身不斷的顫抖著,他的內(nèi)心潛意識里覺得自己這次惹錯了人,接錯了單子。
“不錯就好,聽完這首音樂。我們就好好談?wù)劙桑狄梗o王家豪先生松綁,總綁著我們請來的客人算是怎么回事?”
后承奕命人搬來一把椅子,又倒了一杯紅酒遞給了王家豪。
被松綁的王家豪,一臉詫異。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接過了紅酒,“謝謝您,先生。”
“少爺,您沒必要對這個人這么客氣。”張德佯裝憤怒。
“張德,退下。說什么呢?”后承奕將眼底的暴戾隱藏的深深地。
“他喊您少爺,您到底是什么人啊?”王家豪看著眼前的景象,越發(fā)的迷糊。
“你連你要刺殺誰都不知道嗎?你的雇主是怎么給你下的單子呢?”暗夜上前跟王家豪交談。
“我的雇主只是告訴我要我跟蹤那輛勞斯萊斯幻影,先什么都不要行動。將所有的信息包括影像資料都要時時的傳回去,有什么命令都是雇主即時的發(fā)回的。”王家豪的信息里半真半假。
“哦,你的雇主真是有趣呢。花了這么大的價錢只是讓你跟蹤我,傳點兒影像資料啊!”后承奕眼底的暴虐越發(fā)的濃烈了。
后承奕的酒杯晃動了兩下,暗夜走上前幾拳打掉了王家豪的牙齒。
王家豪的臉上瞬時像是車禍現(xiàn)場,紫的紅的,像是調(diào)色色盤被打翻在地。
“我說我說。”挨打之后的王家豪慌忙不迭的說著,生怕暗夜再有下一步的行動。
“說,我們少爺可沒有這么多的耐心等著你。”張德不耐煩的回應(yīng)道。
“我的雇主說讓我時時刻刻監(jiān)控你,但是并沒有告訴我你是什么人?跟他是什么關(guān)系。也不管我上網(wǎng),跟我一起來的我的助手,就是我的雇主派來幫助我的。”王家豪老老實實的說著他所知道的一切。
“我就知道這么多了,別的我是真不知道,做我們這行的,最首要的就是要保密,不該問的不要問。”生怕后承奕不相信自己,王家豪又急急地解釋了幾句。
“哈哈哈,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多么聰明的家伙。沒想到你是如此的愚笨嘛。連敵人都沒有搞清楚就敢監(jiān)視刺殺,是我高看你了。”后承奕冷笑著說,這笑足以使這座工廠結(jié)上厚厚的冰塊。
“這位是我們少爺,后氏集團繼承人,A.N集團的創(chuàng)始人后承奕先生。”張德跟王家豪解釋著后承奕的身份。
“怎么?你就是后承奕?”王家豪的臉上有了一些驚愕。“這怎么會?你們一家還真有意思。”王家豪小聲的喃喃自語。
“你在說什么?大聲點!”后承奕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你是說我們這一家很有意思吧。可是,我們不是一家人啊,派你來殺我的,是后承俊,只是一個利欲熏心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