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廳。
張秀站在門口來回踱步,見馬月槐來了,立刻硬著頭皮迎了上去,“馬伯伯!”
馬月槐看都不看他一眼,黑著臉走到椅子旁坐下。
“張秀,真是沒看出來啊,你的面子居然這么大!”阿華冷冷哼了一聲,“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讓你出不了這個門!”
“啊?”
張秀一臉惶恐,“華叔,發生了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他什么都知道。
但眼下只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誤會,秦家親口承認,是你給那些破落戶撐腰!”阿華怒不可遏。
尤其是看到張秀那一臉委屈的樣子,就恨不能上去把今天的恥辱全部還回去。
“撐腰?秦家親口說的?”
張秀聞言,立刻急赤白臉地跺跺腳,“我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
華叔,您誤會了。
真要算起來,我得管秦麗雯,也就是林菀的小姨叫小嬸。
不過就是因為這個女人,我小叔才被爺爺逐出了家門,到死都沒進祖墳。
這回我來省城,也不知道她怎么得到的消息,找到我幫她女兒安排學校,畢竟有這層血緣,我也不好意思不幫,這事兒我跟小娟說過的,最后還是小娟幫得忙呢!”
“那她說,你給他們一家撐腰又是怎么回事?”阿華擲地有聲。
“狐假虎威唄,打著我的旗號,在外面耀武揚威。
還得是我爺爺啊,早就看出了那個女人不是省油的燈,這才逼我小叔離開她,結果......”
張秀嘆了口氣,“我早就和那一家人撇清關系了,他們說什么,我根本不知道,您二位要是不信,咱們現在就去找他們對峙。”
馬家剛從醫院里吃了一個大虧,現在對林菀一家避之不及,怎么可能陪他去對峙?
果然,聽了這話,二人相互看了一眼。
馬月槐清清嗓子,笑道:“好了,我差不多已經明白了。
賢侄啊,以后可得把眼睛擦亮,不是有血緣關系的就一定是親戚,還有可能是害你的人。”
“是是是,謹遵馬伯伯教誨。”
張秀暗暗松了口氣,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思及此,他將兜里的雪花膏掏了出來,走上前,放到了馬月槐旁邊的桌子上,“您看這是什么?”
“不就是雪花膏嗎?”馬月槐拿起來看了看,興趣缺缺地丟到了桌上。
“您再看。”張秀神秘一笑。
“什么?”馬月槐懵了,我特么瞪圓眼珠子看,它也是雪花膏。
“這是津門二化廠的新產品。”張秀呵呵一笑,“廠長找到陳江河,想要借大綜合市場發售。”
不說這還好,一說這,馬月槐那口氣就不打一處來。
“怪我之前看走了眼,沒有早點出手,沒想到短短時間,那小子就把大綜合市場經營得有聲有色,聽說附近幾個城市的貨商也都開始來這里拿貨了,所以津門二化來找陳江河來談合作,應該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吧?”馬月槐不滿道。
“可陳江河和莫大龍親自作陪,人還是莫大龍親自從津門接過來的,而且這個廠,還得到了陳江河的投資。”張秀興奮的說道。
馬月槐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