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
陳江河緩緩睜開眼,刺眼的陽光打在臉上,令他本能地遮住了臉。
“你醒了?”白露見狀,一張臉上滿是驚喜與激動,“你感覺怎么樣?餓不餓?渴不渴?”
陳江河剛要起身,白露直接伸手將他攙扶起來。
而這時,魏叔卻直接走到床前,深深地鞠了一躬,“陳先生,之前多有得罪,對不起!”
“還說呢,若非陳先生舍命相救,恐怕我已經(jīng)沒命了。”白露不滿地哼了一聲。
“小姐,我真知道錯了,還請陳先生責(zé)罰。”
“陳先生大人大量,自然懶得跟你計較,是吧,陳先生。”白露俏皮的眨了眨眼。
咫尺之間,陳江河不僅能聞到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淡淡體香,更是能夠感受到對方的溫度。
“真不愧是津門人。”陳江河苦笑,道:“我差點以為你倆是在說相聲!”
“嘻嘻......”白露甜甜一笑,“反正不管怎么說,我都要好好謝謝你。”
“不用太放心上,哦對了,我昏了幾天?”
“到今天,正好第十天。”白露道。
“什么?”
陳江河整個人都蒙了,“十天?”
現(xiàn)在的我,這么虛了嗎都?
“嗯,周大夫說你失血過多,半個月能醒過來都是奇跡,沒想到你十天就醒了。”
完了完了......
算上之前被關(guān)的那三天,小半月過去了。
這得耽誤多少大事。
“你怎么了?”白露好奇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如果是,就趕緊躺下,安心休息。”
“那倒沒有,還有好多事等著我去處理。”
“真沒事了?”白露道。
陳江河點點頭,“真沒事!”
“那好,你等下,我去給你拿衣服。”說完,白露轉(zhuǎn)身就朝外面走去。
陳江河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沒穿衣服,不過想想也正常,畢竟有醫(yī)生在,昏了十天,肯定少不了一些檢查。
“陳先生,這些日子,里里外外都是我們家小姐在照顧你。”魏叔瞇著眼笑道。
這幾日,他也打聽到了一些關(guān)于陳江河的信息。
雖然離過婚,但本事很大。
從大綜合市場到擼啊擼餐飲連鎖,以及他的醫(yī)術(shù)。
樁樁件件,都可圈可點。
最重要的是和自家小姐年紀(jì)相仿。
如此一個有本事的人,若是能入贅?biāo)麄儼准遥〗阋煌亟蜷T,相信有他輔佐,用不了多久,小姐就能從她那些叔叔伯伯手里奪回青門大權(quán)。
“哦,謝謝她!”陳江河沒聽明白,還以為對方是在討好。
“我是說,小姐每天都給你擦身子,每天都守在你的床前,寸步不離。”魏叔道。
“什么?”
陳江河愣了一下。
擦身子?
一瞬間,陳江河整張臉都紅了。
“是的!我家小姐對你有意。”
魏叔見狀,直接開門見山道:“如果你愿意入贅我們白家,跟我們回津門,我敢保證......”
“打住!”
不等對方說完,陳江河直接揮手打斷了對方,“什么對什么啊?入贅?虧你想得出來。”
魏叔愕然,“金錢,權(quán)勢,我們白家都能給你,或者說,你是覺得我們家小姐容貌品行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