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領導好酒量!”
“還得是領導,宰相肚里能撐船,我陪著領導!”
齊廳一杯酒下肚,光禿禿的腦頂子都跟著紅了起來。
其余人也都豪氣干云,端杯就干。
主打的就一陪伴。
趁著阿華倒酒,齊廳突然問道:“那個下面,下面那是怎么回事?”
這話一出,馬月槐的臉當場變的難堪起來。
馬月槐尷尬道:“領導,就是一群小鬼兒,弄了個小場面,估摸著也想在咱們碗里分一杯羹!”
“這里也沒外人,老馬,這我可得說你幾句了,海州是你的地盤,你的市場怎么能讓別人搶走?一寸都不行!”領導抬手,使勁點了幾下桌子。
“是是是,領導教訓的事!”馬月槐趕忙端杯賠笑,態度異常謙卑的喝了一口,隨即嘆了口氣,“實不相瞞,背后策劃的那小子,來頭不小,我這人微言輕的,也是真不敢得罪?!?/p>
阿華嘴角閃過一抹冷意。
上眼藥。
這絕對是上眼藥。
果然,張秀立刻一拍桌子,打起了配合,“多大的來頭,能比的上咱們齊廳?”
陳江河的背景,他可謂是了如指掌。
一個失了勢的周保國根本不足為據,雖然傳言,他和省供的梁總關系不錯,但那也只是傳言罷了。
馬月槐掃了一眼眾人的表情,小聲道:“省供的梁總!”
“那也無所謂,梁總已經離開省城多日,據說是去帝京學習了,回不回得來還不一定,以后有齊廳給您撐腰,您就放一百個心吧!”
“咳咳......小張啊,此言差矣?!?/p>
齊廳清清嗓子,“梁總是去學習了不假,可職務還掛著呢,而且我聽說上面有人,有意要將他留在帝京。
那可是上了廟堂的,可不敢瞎說!”
“齊廳,可您也看見了,陳江河想擋咱們的道,虎口里奪食,這件事您不能不管?!睆埿隳樇t脖子粗,“我年紀輕,說話沖,中不中聽的您擔待?!?/p>
“你小子啊,那點鬼心思我還看不出來?”齊廳笑著指了指張秀,隨即又看向了馬月槐,“同僚一場,要有個面子,做事呢,也要講個章程?!?/p>
聞言,馬月槐的眼登時亮了一下,“明白了領導,我知道怎么做了。”
“還得是你老馬,一點就通?!饼R廳輕輕一拍馬月槐肩膀,“來來來吃菜,哦,讓我看看那是什么?!?/p>
說話間,他的眼睛已經喵到了桌子中央。
“羊肉串,您趕緊嘗嘗!”馬月槐見狀,立刻起身給齊廳拿了幾串過來。
“嗯,味道不錯,我之前來海州怎么沒吃過這種美食?”齊廳吃了幾口,滿意的稱贊起來,“誰琢磨出來的,把廚師叫來,我得向他取取經?!?/p>
這話一出,知道實情的幾個人全都面皮一抽。
張秀立刻說道:“這道菜誰做都一樣,主要是一種調料,您喜歡,回頭走的時候讓馬伯伯買點給您帶回去?!?/p>
聞言,馬月槐趕忙接茬,“對對對,以后只要您想吃,就給我打電話,我安排司機給您送?!?/p>
包廂里,大家熱熱鬧鬧的探討起了美食,歲月靜好。
可一樓大廳,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炸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