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初可看到莫聿寒好像離他們這一桌很遠,按理說應該不曉得。
怎么現在他張口就來,而且了如指掌一般。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方才我不是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了嗎?”
時初朝著莫聿寒挑了挑眉,緊接著鼻尖便涌入一股清冽的氣息。
夜色漸濃,湖邊拂過的風比白日里要冰涼許多。
觸及皮膚,減少著一股灼熱,倒是讓時初感到很舒服。
時初身子有些發軟,忽然間感覺到腰間多了一只手臂。
其實她倒也是沒醉,就是覺得有些漂浮。
“方才的話,你再回答我一遍。”
他有些不依不饒,似乎一定要時初回答出滿意的答案。
“游戲而已,何必當真。”
她又不緩不慢地回答,語氣愜意自然。
莫聿寒清冽冷峻的面容沾染一抹寒色,將時初摟得更緊。
“那我現在也是當做與你玩個游戲,你也毫不當真?”
他冰冷的臉色好似有些繃不住了,對著時初說話的語氣也多了幾分較勁的味道。
時初感覺到腰間的手越收越緊,緊得自己都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你現在是跟我玩什么游戲,我可看不明白。”
“看來你真是喝多了。”
“莫聿寒,我沒有喝醉。”
時初眸光清亮地看著莫聿寒,比起以往都要認真地多。
“既然你沒有喝醉的話,那你在說什么醉話?”
“那你就當我是喝醉吧,我就想知道,你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們兩人,時而親密,時而推開,忽遠忽近。
誰都沒有把話直接挑開說清楚。
之前時初倒是覺得沒什么,因為在她的內心還在躲避。
可現在,她不想要再這般躲避自己。
“你到底愛沒愛過我,你能不能不要讓我總是猜,你若是不愛我,倒是簡單明了與我說個清楚,那我也省得生出一些不該有的心思,到時候作繭自縛,自作自受!”時初拉著莫聿寒的衣領,頭一回,在他面前如此簡單直白地詢問。
她不想再等,不想等莫聿寒去主動跟她說明這一切。
愛就愛,不愛就不愛,她要的只是一個答案,并不是意味著結束。
月色清冷,映襯得時初的臉色愈發的迷人。
他摟著她纖弱的肩膀,看著她有些東倒西歪的樣子,忽然有些分不清,她是清醒著,還是醉倒了,朦朦朧朧,含糊不清。
時初等不到莫聿寒回答,就急忙地跟他說:“我知道了,你原是不愛我,從一開始你就不愛我,你以前對我好,那是因為我懷著你莫家的血脈,現在你也是因為孩子接受了我的存在,只是不想,只是不想讓孩子的童年有遺憾,有缺失。”
時初第一次這么勇敢地盯著莫聿寒的眼睛說著這些話,說完自己便笑了。
“現在我說完了,這些話在我心中憋了許久了,我知道你不愛我,以后我也會專心地帶孩子,不會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
時初說完之后,直接將莫聿寒從身邊推開。
她想走,莫聿寒拉住她的手掌。
“你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