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莫聿寒,我不想聽你的話,不想要聽你任何的安排,我是我,你是你,我不想欠你的,走開!”時初現在情緒躁動,一邊說還一邊地將莫聿寒推開。
時初就算是要走,她現在也是走錯方向了。
莫聿寒原本想拉著她,但是沒想到她忽然間一個大動作,腳邊一個不小心踩到一塊松動的石頭,整個人便往湖邊里面摔了進去。
時初喝了酒,撲通的一聲摔進湖里。
莫聿寒想都不想直接下去將時初給帶上來。
時初身穿單薄,現在渾身濕透,風一吹肯定著涼。
莫聿寒將西裝外套穿在了時初的身上,把她瘦小的身子裹得緊緊的,
時初現在冷得不想說話,上下齒在不停地打著寒顫。
莫聿寒真不知該怎么說時初好了,直接將她攔腰抱起。
燒烤場那邊的局都散了,正好瞧見莫聿寒抱著時初離開。
這下子,就算是傻子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
時初被莫聿寒帶回了他的總統套間,身上裹著好幾條毛巾。
他放著熱水,另一邊走到臥室去看時初。
“先把身上的臟衣服脫下來。”
時初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再這樣穿著肯定不妥。
“我不要。”她回絕得很干脆,緊緊地拉著自己身上的毛巾。
可就算是身上的毛巾再多,她濕漉漉的衣服不脫掉,悶著皮膚總歸是冷得沒有一絲溫度,遲早都要被凍感冒的。
莫聿寒眸光一沉,倒也不跟時初計較,修長的手指順著襯衫的紐扣,一顆一顆地解開,嘩啦的一聲,將已經是濕透的襯衫都脫掉了。
時初的眸光很不客氣地流轉在他結實的胸膛前,全然忘記自己現在的處境。
莫聿寒脫掉了身上的衣服以后,邁著步子走到時初的跟前。
時初尖叫了一聲,但緊接著被莫聿寒整個人扛在了肩上。
莫聿寒的肩膀很結實,時初感覺自己的腹部一陣難受。
但一眨眼,她就被莫聿寒給帶到了浴室里面。
“莫聿寒,你難道沒有聽到嗎?我不要!”
她也不知跟莫聿寒倔強著些什么,跟他唱著反調。
“這是你能拒絕的嗎?”莫聿寒的眉頭一皺,簡直把她當成一個四歲小孩那樣對待,一把將她身上的毛巾給扯開,幫她將濕透的衣服拿了下來。
本來莫聿寒倒是想要溫和一點對待時初的,但顯然這樣是行不通的。
從剛才一路上她就在鬧別扭,現在到了酒店房間還在鬧。
“你給我出去,這里不需要你。”時初倒是很清醒地指著浴室門說道。
莫聿寒過去將浴室的門給關掉,看著時初驚詫的表情,回過神,手掌忽然間穿過她的后腦勺穩穩地拖著,冰涼的唇瓣對上了時初微微張開的唇。
時初感覺他的動作越發收緊,臉上的表情開始也有些不大對勁。
莫聿寒現在吻她的頻率真的是越來越高了,而且現在并不是蜻蜓點水,擺明了就是不想讓她離開,漸入佳境。
耳邊嘩嘩的水聲響起,時初剛想說什么,身子騰空而起,緊接著感覺到一股溫熱將自己包圍,驅散了剛才掉進湖里面的冰涼,渾身的細胞好像得到充分的滋潤。
時初手掌抓著莫聿寒的手臂,就好像是抓住了一塊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