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顧少既然不想見我,還抱什么?”沈瀟瀟故作冷淡地說著,修長的手指擦拭著臉上的淚水,可此時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擦不完抹不凈。“想見,想見!”顧庭宵握住她擦臉的手指,連嗓音有些發顫:“我夢里心里都是你,怎么會不想見。能見你一面,明天萬箭穿心也值了。”他話音一落,等不及了,手腕一轉將她摟進懷里。感受著懷中人的體溫,大手握著她纖細的手指,顧庭宵連做夢都不敢奢求這一幕。空氣中都有她的味道,他全身心的沉醉在這一刻,連眨眼都有些擔憂,他真怕眨眼間這一切都是夢,他再也看不到面前的女人。他怕夢醒。“顧庭宵,我餓了。”沈瀟瀟軟軟地說著,她真的餓了,找了他一天,又累又餓。“好,我這就給你準備吃的。”顧庭宵點頭如雞啄碎米,激動的不知所以。“我站不起來。”沈瀟瀟深吸了一口氣,這會兒心情剛剛平復些。“無礙,我抱著你。”他話音一落,站起身,絲毫不顧及沈瀟瀟身上的灰塵,一雙大手稍稍用力便公主抱地將她抱起來。顧庭宵抱著她往他的屋子走去,越走眉頭皺的越厲害。“怎么了?嫌棄我了?”沈瀟瀟看著他眉間蹙起的眉頭,抬起手掖了掖身上凌亂的衣衫,言語中有些落寞。是啊、她此刻不像在哈市時那般光鮮亮麗,灰頭土臉的不說,還擦著一身黑色粉底。干癟的唇瓣,雜亂的頭發,渾身上下都寫著狼狽二字,不像他干干凈凈的,即便是在戰場上還那么有氣質形象。顧庭宵深吸了一口氣,言語中難掩的心疼:“你瘦了很多。”沈瀟瀟聞言這才明白,原來他是因為她瘦了,所以才皺眉。當即便嘴角勾起笑意,回答著:“肯定啊,哪能和懷孕的時候比呢。”一說起懷孕,她不免想起孩子,嘴角的笑意又消失殆盡,緊接著是一聲無奈地嘆息。“夫人,養好身子要緊,別的,先不想。”顧庭宵溫柔地說著,將她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拉開被子,蓋在她身上。沈瀟瀟躺在床上,一天了,終于得歇息片刻。顧庭宵低身,在她額間吻了吻,然后便忙轉身來到爐子面前。山上生活水平有限,沒有什么爐灶電器之類的,做菜只能靠爐子鐵鍋什么的。顧庭宵又不想離開沈瀟瀟,便拿出炒勺,洗好材料,在屋子里炒菜。沈瀟瀟懶懶地側著身,拿眼打量著他,看著他按照比例往鍋里倒油又添菜的樣子,嘴角再次勾起笑意。“沒想到,你還會用這種東西。”顧庭宵聞言轉頭看了看她,眼光中滿是寵溺。他沒開口,又回過頭繼續炒菜。怕她餓壞了,他只做了幾樣耗時比較短的小菜。“吃吧。”他端到沈瀟瀟面前,端起碗筷。“你把碗筷給我啊,不然我怎么吃?”沈瀟瀟不解,這男人叫她吃飯,可卻遲遲沒有把碗筷給她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