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妤童同隔壁她的父親一樣,都是一只手被綁在床頭的欄桿上,防止她亂跑。
她聽見傅司沛進來的動靜,偏頭往門口的方向瞥了一眼,看電視傅司沛之后,忽然冷笑了一聲。
她此刻的狀態用一個精神已經不正常的瘋子來形容絲毫不過分。
傅司沛看著她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里閃過一抹厭惡。
不僅僅是因為厭惡這個表情,更是因為蘇妤童頂了一張跟他妹妹相似的臉,卻做盡了與他妹妹心情完全不符的骯臟事,這讓傅司沛最難以接受的,也是讓他最厭惡的。
程吉拿了一把椅子遞給傅司沛,他在門口的方向坐下,慢慢的看著躺在床上的蘇妤童。
蘇妤童依舊悠閑的躺在床上,像是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傅司沛也沒有說話,只是很有耐心的坐在那里等著她下一步反應。
果然蘇妤童先忍不住,她緩緩的從床上坐起來,用手抓了抓凌亂的頭發,然后才轉向傅司沛這邊,“怎么,你們都把我抓到這里來了,還想干什么?給秦可可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償命嗎?”
她絲毫不忌憚傅司沛渾身散發的冷冽的氣息,挑釁般的一字一句的說著。
說到這里她停下來,又忽然輕笑了一聲,“哦,我忘了,她們還都好好的,真是可惜呢。”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似笑非笑,臉上分明是帶著笑容的,但是眼神里卻帶著濃濃的失落和惋惜。
可是不管是哪一種情緒,在這個時間出現在她臉上,顯然都是不合時宜的。
她想來是破罐子破摔,既然都已經被傅司沛關起來了,也不怕再多了傅司沛生氣了。
可是傅司沛卻絲毫沒有被她不一條心的言語給激怒,因為他記得出門之前秦可可囑咐他的話。
傅司沛背靠著椅背,像是自動忽略了她剛才的那些話,語氣幽幽的開口問道:“我倒是很好奇,你這兩年做了些什么,那么怕我抓到你的把柄?”
他眼神略帶嘲諷的盯著對面的蘇妤童看,對方聽到他這句話之后,臉上挑釁的笑容略微收起了一些。
“所以你堂堂傅氏集團的總裁,就只會用這種手段誆我入你的圈套,再把我關在這種地方嗎?”
蘇妤童顯然是因為中了傅司沛的圈套而心里憤憤不平,但是她又自知想從傅司沛手中逃掉,也必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用什么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達到目的即可。”傅司沛語氣冷漠。
“你就不怕我把這些事情傳到外面去嗎?傅司沛。”傅司沛遇事淡定,蘇妤童的情緒就越激動。
她最是受不了傅司沛這種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表情。特別是她努力了這么久,她用盡了所有手段讓傅司沛注意到她,可是傅司沛卻仍舊當她沒存在一樣。
“那你得先想辦法離開這里了。”傅司沛依舊不為所動,他知道此刻的蘇妤童是窮途末路了,所以情緒也越來越激動,說出的話也完全沒過腦子。